“怎麼又要去考核,這次還是去京城,那個什麼異能協會幹個事情,怎麼還沒有我一個護士乾脆?”
“不是這考核就是那考核的,總是折騰,不就是上他個異能學院嗎?還沒完沒了了。”
當林蓉聽到陳平又得外出,在心疼兒子的同時,對異能協會也發起了牢騷。
當然,她會如此不滿,主要還是陳平上次去鎬城,搞了一身傷給鬧的。
“呵呵,媽,沒事兒的,您看正常的大學,在開學前還要搞個軍訓呢?更何況我這個呢?”
陳平笑呵呵的對老媽解釋著,心裡卻在對被他屢次甩鍋的異能協會,感到抱歉。
但是,抱歉歸抱歉,該甩還是得甩。
“就是呀,平平都這麼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咱們能管他到幾時,也該多見見世面了。”
同處客廳的陳東陽聞言,也表示著對兒子的支援。
“說得倒是輕巧,我看你是剛當上經理,有些飄了,對兒子的事也不上心了。”
見陳東陽居然站在兒子那邊,林蓉很不滿意,出言擠兌道。
“哎!咱們就事論事,你怎麼還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是,你是關心兒子,可是咱總不能因為關心,就將他捆在身邊吧?再說了,就是咱們想捆,你看你兒子答應不。”
林蓉此話一說,陳東陽立刻頭大,這還沒當幾天經理呢,媳婦已經拿這數落他好幾回了。
見林蓉沉默不語,他又開口說道:“而且你也別光說我,我可聽說了,你即將升任為總護士長了,這事怎麼沒聽你提起?”
“我還是今天碰見你們同事了,聽她說起的。”
縱然沒有陳平這事兒,陳東陽也打算問起,怎麼自己媳婦要晉升了,還得別人告訴自己。
“我這不是還沒當上嗎?院裡是有這個意向,但一天沒宣佈,那就還不穩當,提前告訴你了,萬一黃了多丟人?”
說起這事兒,林蓉也很意外,院裡突然刮來了這股風,讓她疑惑不已,還以為是謠言。
後來院長找她談話了,她才知道,是院長力排眾議推舉的她。
按理說,此事應該八九不離十了,不過,她這人比較保守,還沒準備告訴給家人。
“黃什麼黃?我算是看明白了,咱們保準都是託了兒子的福。”
“不說異能者的身份,就是那天徐穎她爸這麼一來,人家能不高看咱們嗎?”
“當然,打鐵還需自身硬,咱們的資歷和本事也是沒的說,所以領導們順水推舟,也實屬正常。”
見妻子還沒明白其中玄機,陳東陽為她分析到。
“這麼說,咱們還是佔了人家徐穎的便宜?不行,我得去醫院找領導,這個護士長我不當了!”
“否則被人家徐穎知道了,該小瞧咱們平平了,萬一不和平平好了,我們豈不是害了兒子。”
陳東陽不分析還好,他這一分析,林蓉立馬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去單位。
“媽!行了,您快坐下吧。”
“人家領導到底是個啥意思,用得著你們瞎猜嗎?”
“不管怎樣,您自己說說您有資格當這個護士長嗎?您能勝任這個崗位嗎?如果能,那您糾結擔心個什麼?”
見母親這般舉動,陳平有些心酸,她哪裡知道,自己鐘意的兒媳婦,已經都和她兒子掰了。
想到這裡,在心酸的同時,他又莫名的有些激動,說出了下面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