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榮譽!“
烏爾裡克國王親征,在他的命令之下,強大的烈獅境大軍向著那座微小的堡壘發動了進攻。
第一排的步兵們大多穿著的都是破爛的皮甲,吃力的扛著用鐵片跟小船改造而成的船盾以及攻城梯在忐忑的心情當中衝鋒上前。
白鹿堡這邊。
隊長大人早已經是從睡眠當中迴歸清醒,一口諾多濃湯下肚,精神奕奕。
早在隊長大人睡覺的時候,白鹿堡這邊的守備就已經是部署完畢。
而現如今白鹿堡的守軍已不再是以巴克利僱傭軍團為主力,除了各色各樣各個王國的不同兵種。
以得到了艾拉克萊的全力支援。
此時守衛在城牆之上的,清一色的全部都是諾多精靈箭手,城牆上的箭壺裡插滿了諾多箭矢,足夠這些潘德大陸又或者說是整個世界最頂級的弓箭手施展箭術。
儘管烈獅境此時舉全國之力,光長弓手便是整座白鹿堡守軍的數倍。
然而外牆上的諾多精靈射手們卻絲毫不在乎這些,眼前的敵人如山如海,他們記得那些長弓,也記得落單的諾多精靈是如何被這些手持著長弓的烈獅境兵士俘虜。
長久以來,無論是烈獅境還是巴克斯又或者是別的王國。
人類對諾多精靈的迫害使得每一名艾拉克萊的子民都渴望著復仇。
但是他們並非好戰的民族,也無力征戰整個潘德。
一直以來他們都將自己隱藏在森林當中,但是如今。
他們已不願意再退步,白鹿堡已經歸屬於艾拉克萊與那一名未來潘德之主。
任何軍團都休想奪下這座城堡,對於這些諾多精靈箭手來說,那便等於是奪走了他們在這片森林當中的自由。
步兵們已經是衝鋒向前,鼓足了勇氣,即使是冒著無盡的箭雨也要將攻城梯駕在敵人的城牆之下。
長弓手們又怎麼能停滯不前,他們幾乎與前排的步兵同時進發,一旦衝入己方射程,白鹿堡中的守軍將遭遇烈獅境長弓手們無情地射擊。
“衝啊!”
步兵們一步一步,已越來越接近白鹿堡的城牆,大部分計程車兵都在心裡面默唸著自己的平安。
但是城牆上的弓箭手們卻並沒有將箭頭對準他們。
眼看著衝鋒在前的步兵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傷害。
“他們不會沒箭了吧?”後排的長弓手感到詫異。
但現在他們考慮不了這些,此時他們距離白鹿堡的外牆還有著一大段的距離,甚至無法看清城牆上面站立著的敵軍。
長弓手們不能夠使用盾牌,更沒有能躲避的掩體。
他們必須要在白鹿堡守軍們第一輪箭雨之後,靠著己方數量的優勢將城牆上的敵軍徹底壓制。
眼看著距離自己射程只剩下了二三十步的距離,衝在最前面的長弓手們已作好了心理準備,在敵人的箭雨之下拉動弓弦。
然而在下一刻……
原本寂靜無聲任由敵軍衝鋒的白鹿堡,弓弦拉動的聲音突然響起。
那弓弦的聲音太過整齊,也只有數百人在同一時刻拉動弓弦,才沒有被城牆下烈獅境步兵們的喊殺聲與踩踏聲所掩蓋。
“糟了!”
長弓手們已經有了不詳的預感。
但一切都來不及了……
無數支利箭就宛如是同一人所丟擲,那劃破了空氣的聲音,就猶如是呼嘯著的颶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