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顏,絕不是她楚傾薇可以冒犯的人!
皇后尚且如此,她又能對一個心狠手辣的安錦顏做什麼。
“不說母后了,今日我是找你萊敘敘舊,自從獵場一別,還真是挺想你的,聽說你的身子這幾日不大好,可要多注意休息,”果然是壞事做多了遭天譴!
安錦顏微笑的看著她:“傾薇公主掛心了,身子已經好多了,不過就是尋常感冒,喝幾副藥就好的,”心裡面卻已經在思緒著,她和柳如煙的關係。
自己的事情,除了身邊的幾個人,還真沒有傳到外面去。
楚傾薇聞言,笑著挽過她的胳膊:“誰叫我們玩的來,對你,我可是上心的,”她的手在安錦顏的袖子邊碰了一下。
安錦顏不著痕跡的抽回手,撣撣身上的衣服:“這裡蟲子挺多的,咬的身上有些癢。”說著還伸手去抓脖子。
楚傾薇自然就看到了安錦顏手臂上的那一條黑色線,心裡冷冷發笑,看來柳如煙說的不錯,你果然是大限將至!
“呀!瞧瞧你身上都紅了!快跟我去我寢宮那裡上藥,留下疤就不好了!”楚傾薇大驚失色,招呼宮女帶安錦顏去她的寢宮。
安錦顏跟著宮女的腳步到了楚傾薇的寢宮,宮女讓她在化妝臺前坐下,楚傾薇走進來站在她身後看著安錦顏:“你可真美!”由衷的讚歎,也是由衷的嫉妒!
安錦顏看著上面耀眼的首飾,又看看楚傾薇臉上的笑容,果然一個好出生就是不一樣,哪怕是個女子,也能得到萬千寵愛,只是,她偏偏要作死,和柳如煙一起來害自己,即然你不喜歡清閒的生活,她也不介意,加一把火,讓你過的水生火熱。
“聽說墨離城和柳如煙要成婚了,”楚傾薇一臉驚訝,卻在等著安錦顏的出糗。
安錦顏不是個小孩子,她對自己的情緒向來控制的很好:“是一樁美事,才子佳人,可謂是天賜良緣。”
楚傾薇沒想到安錦顏會這麼雲淡風輕:“我之前聽說墨離城喜歡的人是你,就連婚服都已經準備好。”
“不過就是道聽途說,我與他也不過就是打過幾次照面,怎麼就會有談婚論嫁的事情,”安錦顏的臉上看不到一絲和笑容無關的情緒。
這讓楚傾薇急了眼,讓她後面的事情還怎麼發生:“可我記得,當初你與他可是獨處過幾個晚上,甚至是衣衫不整的跑出他的帳篷,”另一層意思已經咬定她和墨離城有過什麼事。
安錦顏卻突然掉下眼淚:“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些話,也就是你我二人在這裡說著體己話,若是換做別人在這裡,還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難聽的,那些事情都是些毀我清譽讓我不能堂堂正正見人的話,今日連你都這樣說我,外人,豈止是如此!”
楚傾薇見她這個模樣,按壓住欣喜,安慰她:“我也是隨口一說,外人說什麼,就不要管了,總之你只要自己知道真假就行。”
宮女給安錦顏拿過來傷藥,楚傾薇在自己的胳膊上先試試:“是個實誠的人,”然後給安錦顏的脖子上上藥。
安錦顏見楚傾薇都親自試藥,在拒絕就是自己的不是,上完藥,楚傾薇又將藥瓶放到宮女手上:“包起來,等會讓惠蘭公主帶回去,別的我不放心。”
看看外面的天色:“我就不留你了,還得給太后去請安,”說著招呼剛剛那個宮女:“送惠蘭公主出宮,好好照顧著,不然小心我要你的腦袋!”
宮女應聲,一路上也對安錦顏照顧有加,這讓安錦顏不得不懷疑,甚至警惕,楚傾薇的真正用心到底是什麼。
等到了宮門口,宮女卻突然大喊:“抓住這個小偷!她偷了公主最寶貴的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