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準備了魚竿,咱們去竹溪釣魚,也曬曬太陽。”
“可以!”
“那我回去午休了,你們沒事也回房休息下,養足了精神。”
中午趙清虎就迷糊,午休習慣了。
當然了,他也要回房數一數自己的賞賜。
“老爺!”
才剛進小院,三牛就迎了上來。
“幹得不錯,先回去休息下,等老爺午休好了你再來守著。”
“知道了老爺。”
推開房門,東西就擺放在外間。
司農令,除了有官位外,還有配套的官袍。
七品官袍,還有刺繡的補子,看著像是一隻鵪鶉。
有官帽、衣袍、腰帶、官鞋,一整套的。
也就是一個象徵,畢竟連趙清虎的尺寸都不知道,賞賜下來的官袍也不一定合身。
不過,趙清虎有了官身,他可以自己找人制作對應品級的官袍。
穿出去,也能耍耍威風。有什麼正式的場合,也是要穿的。
白銀一千兩,裝了一個小箱子,開啟後,裡面躺著二十個銀錠子,每一個都是五十兩的,是足色銀,還是官銀,上面有印的。
銅錢也是嶄新的,黃澄澄的,難怪古人要稱呼賞賜的銅板是金。
蜀錦絲滑,不必贅述,那棉布也是好的。
珍珠一斛,趙清虎仔細數了數,一共五十顆,就是個頭不是很大,顯然不是極品。
可這東西,也值錢啊。
瑪瑙十件,有手串,也有吊墜,甚至有耳環,顯然是賞賜給他,分潤給家裡女眷的。
除了那手串,其餘的他一個大老爺們也用不上。
玉如意一對,都是奶白的羊脂玉,不過只有一尺長,不是很大。
瓷器都是擺件,大大小小的花瓶,放在兩個箱子裡面。
一箱子書畫,趙清虎翻了翻,四書五經,此外還有一本史記,捲筒畫也就是八幅,也不知道是出自誰的手。
“這瓷器好歹是皇帝陛下賞賜的,肯定是官窯精品啊,是可以傳世的。”
至於那天龍銀幣,趙清虎拿起一枚,挺重的,大概有二兩多銀子,正面是一條盤龍,背面則是宏豐帝的年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