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狗男人……”
沈云溪氣得七竅生煙,罵了一句扭頭就走了。
溫子臣使勁憋笑,墨煙卻一臉憤怒,看著雲錚似乎希望他追出去好好教訓她一頓。
“世子,我就說世子妃應該不會和朝廷一路,你瞧她性情大變後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有主意的?她就不是任人擺佈的主兒,怎麼可能聽太師府的指派?”
他也覺得雲錚疑心病太重了,這段時間不是已經放鬆對她的警惕了麼?
還以為他們現在是夫妻和合,蜜裡調油,舉案齊眉了呢。
“就因為她性情大變不好掌控,我才有所懷疑,萬一她又被太師府哄騙回去替朝廷效力呢?府裡可有個不省心的呢,若不是因為她,王府怎麼會成了如今這樣?”
雲錚搖了搖頭,剛才雖然也有些後悔試探她,不過現在又覺得小心點還是沒什麼錯的。
“你試探世子妃,可她也不會一次一次原諒你啊,而且,你要怎麼樣才肯相信她?”
溫子臣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她和太師府的關係一天不斷就一天不可能脫了嫌疑,我如今對她放鬆警惕也是因為她人在王府,一般情況下做不出什麼事情來。”
“那你還想讓世子妃和太師府斷絕關係不成?她是太師府嫡女,怎麼都不可能斷了這關係的。”
溫子臣想起府裡的老太妃,又覺得雲錚的擔心也不無可能,只好先將這事放一邊。
“關係不可能斷了,但聯絡是可以斷的,只要她肯斷了跟那邊的聯絡,我便可以徹底信任她。”
雲錚又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吩咐墨煙處理後面的事。
將這裡的院子賣掉,囤積的糧食分發給佃戶充當口糧,讓縣令過來將一眾惡奴家丁全部一一審問,若犯了事的全部按律例論罪。
一時間孫大莊頭的院子裡人心惶惶,哀求告饒不斷,雲錚卻絲毫不為所動,縣令匆匆而來,當即就在這裡升堂,一個一個挨著拷打審問。
這一切都是在孫大莊頭的院子外面做的,很多百姓佃戶們都來圍觀,縣令當中宣佈了孫大莊頭和其他兩個大莊頭的罪證,並恢復了原來大莊頭的管理權。
佃戶們紛紛拍手稱快,一時間都稱讚縣令是青天,歌頌英王府的功績,這三年來佃戶們被壓迫的都快活不下去了,終於蒼天開眼將那幾個惡霸懲治了。
沈云溪回到莊子上後,丁嫂子帶著狗兒進來給她跪下磕頭。
“多謝世子妃救命之恩,民婦的兒子和男人若不是世子妃出手相救,恐怕都沒命了。”
“起來吧,老丁頭怎麼樣了?還有他的妹子如何,神志可還清醒?你讓他們都過來吧,我給他們診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