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個時候,裴玄寂並沒有再追究夜星了,反而懶懶地道“再說一遍。”
夜星這會兒處於蒙圈兒的狀態,根本不是很懂裴玄寂此時的心底在想什麼。
但是主子的命令,不得不從,他可不想去春香樓攬客,夜星故意讓自己的神態顯得更加的認真,“要欺負……也是懷寧公主被主子欺負。”
裴玄寂的目光淡淡,他輕瞥了夜星一眼,語氣緩緩“現在記住了麼?”
夜星猛的點了點頭,“主子,我記住了,以後再也不會說反了!”
說完。
夜星小心翼翼地看了裴玄寂一眼,然後小聲地問道,“主子,我可以不去春香樓了嗎?”
夜星的心底,還是一直記著春香樓這事兒,從開始到現在,他的情緒都帶著些許小小的哀傷……
若真的讓他一個男子去春香樓攬客……
夜星想都不敢想那樣子的場景。
裴玄寂語調很淡,反問道,“難道你還想去?”
夜星聽到這話,眼睛微微發亮,知道自己終於不用去春香樓了,整個人心情瞬間都明亮了起來,“不想不想……”
—
得知裴玄寂今日還要來自家公主這,雲暖的心底,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那般激動,而且已經有種習以為常的感覺。
似乎裴相來找自家公主,已經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了。
“公主,裴相今日是要來您宮中嗎?”還是你們一起去玉池呀……
當然,後面一句話,雲暖還沒有問出來。
“來宮中。”
李月筠一身淡紅色宮服,鼻樑高挺,薄唇淺紅,肌膚似雪,黑色的秀髮宛如黑色的絲綢一般,被挽在了頭上,兩縷垂在胸前,髮梢微卷。
雲暖看著李月筠,心底微微一動,不由感嘆道,自家公主,真的是長得太好看了!
“公主,裴相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