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心,我畢業這件事情我當時考慮了很多,我覺得不能把你扯進來,你還沒有畢業,我走了,搞不好李教授就會拿你出氣。為了避嫌,我決定自己去處理這件事情。”
“師兄,我沒有想那麼多,還是你考慮的周全。你是怎麼和李教授談的啊?”
“我本來是想設計一個複雜的計劃,可是後來想來想去,不管什麼計劃,最後的結果無非就是敲山震虎和正面要挾。如果他就是鐵了心的裝不明白,我怎麼敲估計都沒有用,我可沒有更多的時間和他浪費了。我想啊,這左不過就是一場生意,不如就來個直截了當的。”
歐陽鶴詳細的講述了他是怎麼利用這兩張照片幫他畢業的。
那天是歐陽鶴和李教授他們從日本回來的第三天。
歐陽鶴回國後每天只睡三、五個小時。在床上,整夜整夜的輾轉反側。白天在辦公室整天整天的發呆。
對於怎麼利用這兩張照片,歐陽鶴著實費了一番心思,但是想來想去,發現根本就沒有一個萬全的法子。
最後歐陽鶴拿起了電話,有事兒還是得找老子。
“喂,老爸!”
“臭小子,你都已經半個月沒給家裡打電話了,給你發資訊你也不知道回!野哪裡去啦!是不是光顧著拍老丈人的馬屁了?”
“爸~,你盡說瞎話冤枉我,我連媳婦都半個月沒看著了,還老丈人呢。我改論文改的頭都疼了,前兩天又去日本出差,沒時間給您打電話。”
“少哄你爸爸。遇到難事兒了吧,說吧!”
“老爸,你真聰明,一下就猜出來我有困難了!”
“跟你爹還寒暄,別兜圈子,快說吧,一會兒爸還得去見幾個朋友呢。”
“爸,我去日本出差的時候,抓到李教授和越夏去歌舞伎町了。”
“越夏和李教授?!老師和學生?”
“嗯,老師和學生。”
“這配置頭回見,新鮮!爸爸見過很多生活不檢點的人。這當教授的也這麼不檢點,也還真是頭一回見。我還以為你們搞學術的有多冰清玉潔呢。哼哼,原來都是一路貨色。老爸看過新聞裡報教授潛規則女學生,爸爸都不信,還覺得是女學生為了前途才勾引教授的。哎,嘖嘖嘖…”
“老爸見多識廣。支兩招唄,怎麼做才最妥善。”
“你想利用這兩張照片幫你畢業啊?你是真急了。”
“爸,李教授已經壓了我半年多了,我現在已經不光是著急了,我肚子裡面還有氣呢。”
“你和老爸說說,你自己打算怎麼做?”
“我想透過旁敲側擊的方式,讓他意識到我知道他的醜事兒了。但是,我又怕他裝傻。可是,如果直接挑明瞭談,我又怕惹怒了他,打擊報復我。”
“兒子,他留著你,無非就是為了用你這個廉價的勞動力。你因為需要畢業,所以就算是有求於他,你和他關係不對等,沒什麼談判的資本。可是現在,你有資本了。我過去以為你們行業有多幹淨,哼哼,現在看來和做生意沒什麼兩樣。這就是場生意,生意怎麼談,這事兒就怎麼談。”
“現在,我有了他的把柄,那麼我就有了和他交換的東西,現在用我也就沒有過去那麼便宜了。所以您的意思是,攤開了說?”
“就像爸爸談生意一樣和他談。他也不會想把醜事搞大,對他自己,沒什麼好處。放心去談吧。記著避嫌,別連累別人。”
歐陽鶴已經站在了李教授的門外,李教授一個人在辦公室,正歪在老闆椅上打電話。
歐陽鶴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臟“嗵嗵嗵”的快速的跳著。他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深深的吸了兩口氣,然後拿出手機,開啟了錄音功能,揣到褲兜裡。
“咚咚咚”,歐陽鶴輕輕的敲了敲門,李教授點點頭,示意他進來。歐陽鶴走進屋,輕輕的關上了身後的門。
李教授又講了好一會兒電話才掛掉。
“什麼事兒,歐陽?”
“李教授,我想畢業。我論文夠了,大論文也寫完了,而且已經改了好多遍,我挑不出來什麼錯誤了。”
“你的論文不行,很多語句都不通順,還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