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常來說,自己作為目前這孩子唯一能夠依靠的人,以其靦腆、直接的性格,受到襲擊後,不該是這樣的反應……這代表不夠信任。
而學生隨後站起來還想倒水的行為,讓貝斯特確定了,她就是這樣。
或許應該跟她好好談談,但這艘船上,還不知道都有些什麼人不在,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只能等抵達目的地……
只帶著很少的幾個人,貝斯特沒想因為這件事狠敲一筆,因此,他在後半夜接受了船隊最終商量下來的解決方案,並將其中某些能夠長久留存的東西直接給了學生,例如,那幾張憑據。
沒有推拒,莎娜告別醫師,去到另外安排的房間內,隨後毫無睡意地坐在桌邊,目視那幾張憑據和另外的東西。
“只是這麼簡單嗎?”
她從受到襲擊到所有的事情結束,機會沒耽擱多少時間。
老師和那位船長之間,似乎有什麼默契……我得到了補償,老師也是,那那位姐姐呢?她會怎麼樣?
……
“我們上次見過後,應該還接觸過帶來變化的源頭,否則不會這麼産生異變。”
菲林很關心魔法屋內唯二的客人,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危機。
萬一莎娜沒有反應過來,它是打算出手處理的……“而且莎娜的一家人,也是在一個無人小島上,獲得了‘疾病’。”
聯系建立起來之前,那個用於瞭解、營造條件的夢境,就是對命運的窺探。
換句話說,小島是莎娜的“節點”,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她該往哪裡去,會獲得、失去哪些事物。
【這次城裡的事情,其實也有那麼奇怪。】
尤利婭毫無糾結,隨意翻了個身,【既然你拒絕讓我去尋找真相,那就說明我知道後,絕對會影響下一個‘節點’,那我們只需要等待就好了呀……】
“你又要睡覺了?”
因為剛才的緊張,菲林和莎娜一樣,完全沒法立刻入睡,於是從旁邊試著提議,“其實,我們兩個人,都不應該浪費這樣美好的夜晚?”
【那你出去找蔔麗諾,她沒有浪費。】
尤利婭早已開始和多維婭嘗試製作真正的“藥劑”。
其實這種不含有超自然力量的東西,才能真正被成為藥劑,而女巫製作的那些,更多的被成為“神之血”——只是她原本的那個世界,災難發生後,女巫不在隱沒在森林和教廷後,來到了普通人的眼前,所以才用了個統一的稱呼。
總之,真正藥劑的製作,是相當耗費精力的事情,花了好幾年都沒透過那個老東西的測試,尤利婭當然對藥劑和草藥極度不熱衷。
這就像是她知道一個東西對自己的身體很好,但難以下嚥,又不得不吃!
連哥哥都委婉表明,她最近暴躁了不少,不允許任何人違揹她的意思。
甚至於身體變好後,聚集了看望者的飯局上,都有人委婉表示,她最近有脾氣了,因此更有活力了……他們曾在店鋪中,或是別人的口中聽說、發現了這件事這件事。
——要知道,一個小孩,還是能在圓塔底部獲得特權的小孩,不管去店內的次數多少,都會成為焦點,受到許多人的關注。
這些有善意的,有惡意的。
最讓尤利婭惡心的,當然是那個偽君子的關注,並且透過佔蔔,她弄清楚了這人似乎想將帕羅特弄走,這讓他每次出現在帕羅特視線中時,都會獲得完全不同樣,但卻精準的形容詞。
遺憾的是,只有尤利婭知道,它們是貼切、合適的。
其他人,則僅只是覺得這位貴族不受鳥類喜歡而已。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明明聽懂了,又裝傻!”
看著魔法屋一點點被各類商品填滿,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菲林已因為興趣,主動縮減了自己的睡眠時間,將這裡弄的更加井井有條。
成果顯著,因為這段時間又零星地幫助了部分絕境當中的人——擁有了更多可以提供的商品後,它在這個過程中也變得很有底氣了!
【可我需要睡眠呀。】
尤利婭張嘴打了個哈切,將自己完全埋入了沒有失去溫度的獸皮中,【而且你不是也能製作一些基礎的藥劑了嗎?比較珍貴的那種,材料也不好找,後面再說吧……再說……】
菲林無聲嘆息,主動讓魔法屋變得更加明亮,在光芒照耀下,從自己的小窩裡離開,飛過隱蔽的側門,來到按照它的心意重新裝飾過的屋子:
進門後,立即就能看到那一排排的架子,上面的材料按照一定的秩序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