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的丫鬟婆子,個頂個的厲害。”
“可不是?若要做勞什子淑女千金,只怕我也活不到這時候。”
“倒是這個理。”
門外梓幸敲了敲門,說是要送些東西給她吃。
“外面天冷,你快進來。”
“不礙事,我剛練完武。”梓幸將東西端進來,“薛姨太今早買了些八珍糕,夫人就著蜜漿吃些吧。”
柯依卿接過八珍糕吃了些,待到那蜜漿,卻搖了搖頭。
“太甜膩了,不愛吃。”
燕銘倒是笑嘻嘻地接過喝完了,他這次出城,許久沒喝了,倒是很想。
“丫頭,還有沒有,再打些來。”
“沒有了。”
“換些牛乳也使得,我記著你們這兒最不缺牛乳。”
梓幸板著臉拒絕,“一滴也無。”
話說到這份上,他哪裡還不明白,這是嫌棄他不願意給呢。
“小小年紀,也忒小氣了些,我好歹也算你半個師傅,你就是這般尊師重道的?”
梓幸不善言辭,便只能用眼神向她求救。
“你還好意思提?”柯依卿將話扯回正題上,“說起小氣,誰比得過燕大人你?”
“我又哪裡惹你了?”
“之前說好的,靖南那邊的糧食歸我一半,怎麼只送了一次,後面許久沒了動靜?”
之前她讓李為給人寫信,除了將宰相的小動作告知他外,問的也有糧食一事。
燕銘沉吟道:“我先前問過了,確實那批糧食被扣下了,待我馬上回梨園問問,看裡面是個什麼章法。”
“費什麼功夫,你回去問問琉璃,便能明白。”
“你這是何意?難道是宰相?”
柯依卿皮笑肉不笑的:“聽聞四大糧行裡,有一個依附著酈妃娘娘?”
他眼皮子一跳,直覺不好,但還是答了,“確實不假,乃閔氏糧行。”
“之前盛京米比錢貴,我也沒見閔氏糧行有人賣糧,怎得如今聖上要開倉放糧賑濟百姓,它家就憑空出了恁多糧食?”
不是她冤枉人,而這閔氏糧行,沒饑荒前李為就在他們家收購了許多陳米,所以對它家的底細,她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怎得她這邊糧食剛被扣下,閔氏那邊一下子就做起了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