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率先進屋。
發現除了師父餘謙和師孃白惠明,老郭和媳婦兒王慧、小舅子王嗨、徒弟張鶴綸、郎鶴言、張九嶺、王九隆都在屋裡。
幾個人圍成一桌,師父餘謙正給張鶴綸灌酒,旁邊郎鶴言等人也是醉醺醺的,王九隆更是直接閉眼靠在椅背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
“小秦來了!”
看到秦默進來,師孃白惠明立即起身招呼,“他們都喝高了,你挨著坐吧,我讓他們再坐幾個菜上來!”
“師孃,不用麻煩了,我都吃過晚飯了!”
秦默剛說完。
後頭大林子也跟了進來,接著他的話說:“我也吃過了,甭做了!”
但師孃不接這茬,說了句:“我還沒吃飽呢!”
然後就跑去了廚房。
“你倆都來了?”
聽到聲音,餘謙終於放過了張鶴綸,指著秦默說道,“你來這邊坐,讓大林和他爸挨著!”
“師父,你這又喝多了!”
秦默坐了過去,張羅著把酒從他跟前拿走。
結果餘謙清醒的很,快速奪過酒瓶子:“你幹嘛?你真當我醉了?那才叫醉了呢!”
他指了指王九隆——這傢伙都打氣鼾聲來了。
老郭搖搖頭,對著張九嶺揮揮手:“把他扶進去躺著吧!這麼大呼嚕聲影響大家談話!”
張九嶺就像是得了赦免似得,趕緊拽起王九隆,和大林子倆小個子,一人拽著一條胳膊,硬是拖進了房間。
“這孩子,酒量太差了!”
餘謙一邊說,一邊順手給秦默倒了一杯,然後說道,“跟你乾爹喝一個!”
乾爹?
秦默看到餘謙努嘴的方向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老郭。
而老郭此時也正笑盈盈的看著他。
雖然在舞臺上,倆人說自己的徒弟都是對方的乾兒義子。
可那也就是隨口一說,餘謙真正認的乾兒子,只有孟鶴塘一個。
老郭這邊倒是挺多幹兒子幹閨女的。
但屬於餘謙徒弟的也只有馮朝陽,大林子和郭汾洋那都是親兒子。
秦默則不在其內。
他拜師晚,從學員班上來也才短短三年,跟老郭也沒什麼接觸的機會。
又不像那些從小住在兩家的徒弟們,那是真當兒子養大的。
其次,他一直也沒出什麼成績。
在社內也屬於邊緣人物,要不是餘謙疼徒弟,他可能連進小園子上臺的機會都沒有。
“愣著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