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不可避免的最終結局,但秦素不喜歡這種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查清楚秦時是不是真的瘋了。”秦素上了車後座。
心腹點點頭,接到命令就去立即執行了。
車後座還有一個人在,秦素便關上了車門。
“怎麼現在就過來了?”秦素開了車上的酒水,道:“是主子有話讓你來傳達了,寂棋。”
褪去了青年時代的張狂與傲慢,現在的寂棋不再關注外表,過往有彈性的面板變得粗糙和乾燥,就是最大的證明。
“你這樣的辦事速度太慢了,主子很不悅。”寂棋接過了酒杯,搖晃著鮮橙色的液體,道:“秦時,他又是怎麼回事?”
“不清楚……”秦素喝了一口酒,又扯開胸前的領帶,道:“他的事情可不是我辦的,也不知道是誰手賤,竟在這個節骨眼上添堵。”
眼中閃過了狠辣,寂棋道:“若是不能留,便殺了秦時,他不能成為變數。”
死裡逃生的寂棋活得陰沉,手段也比之前更為狠辣,秦素還挺欣賞他這樣的辦事風格。
可有句話是一山不容二虎,秦素不喜歡被人指手畫腳的辦事,道:“他好像也沒有參與什麼吧,你怎麼害怕秦時成為變數呢?”
那眼神移到秦素的臉上,寂棋捏碎了酒杯的底座,但它上端沒有問題,鮮橙色的液體仍舊安然無恙,道:
“秦時可不是什麼大傻子,便是沒參與你的計劃,也不代表他就沒發現端倪,還是你覺得以前的事情全被抖落出來也沒有關係?”
“哈哈哈,他不敢。”秦素狂傲著。
輕蔑視著秦素的眼睛,寂棋輕而易舉毀了那杯酒,道:“他不敢,是因為你握著他一家老小的性命,現在呢?”
“我手裡握著的籌碼可不是他那一家老小,若是秦時不在乎,我不介意讓他知道什麼是管不住嘴巴的苦果,還有啊,寂棋,不是誰都像你這樣在乎親人的性命。”
“我在乎的只有我自己,你想太多了。”
寂棋再怎麼嘴硬,眼睛還是移開了,秦素就知道有作用,說:“我們的敵人是幽冥府,這一點,我不會忘的。”
逮著機會要給秦素添堵,寂棋道:“可幽冥府似乎沒有什麼動作,是不是你辦事不夠仔細,讓他們發現了端倪。”
“他們越是這樣的平靜,正說明我們的成功率變高了。”秦素對計劃可是很有自信心的,說:“要是風風火火就上門與銀家對質,我反而還擔心呢。”
希望如此吧……
“幽冥府現在越是不與銀家對質,他們之間的誤會勢必加深,而後再稍稍火上澆油……嘭!!!”
→↓←
司機說,撞到東西了。
至於是什麼東西。
那一閃而過,他沒看清楚,可檢查之後沒發現問題,車身也沒有損傷,但著實有那股撞擊感。
稀奇古怪了。
“不管了,繼續開車吧。”秦素沒放在心上,繼續道:“我沒覺得殺了銀老就能將銀家擊垮,但這樣的嫌隙能讓銀家兄妹無法與幽冥府合作,他們少了這樣的助力,對我們的勢力擴張有幫助。”
“可別陰溝裡翻船。”寂棋冷嘲熱諷的。
“我可不是那圭頻,將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秦素也不遑多讓。
“嗯,他確實愚蠢。”寂棋毫無反應著,還與秦素一起吐槽了。
秦素哈哈笑,道:“嘖嘖嘖,好歹也是撫養你長大的,沒有血緣關係也有些許情感吧,你居然這麼不給面子。”
圭頻,確實不是他親生父親,秦素說得可沒錯。
且吐槽他愚蠢這一點,寂棋不覺得沒什麼可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