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天唐忠義找了姜老大等人去找路遙遠的麻煩,砸店不成反而被路遙遠綁了送到衙門去,可正巧那天是路朵兒和孔縣令兒子孔武成親的日子,雖說路朵兒不是去當少夫人的,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讓孔武答應給她辦酒席,風光的把她娶回去。
本來這事是路朵兒最值得炫耀的事情,她就是想借這件事告訴其他人,即便她路朵兒是做小妾,也要比尋常那些人成親要風光得多。
好讓那些看她笑話的人都被打臉。
誰知道她還沒打那些人的臉,便被路遙遠打臉了!
孔縣令本來是不答應給路朵兒大辦的,納個小妾如此麻煩,要是被別的官員和富商知道了,必然會消化他,可也架不住自己親兒子的軟磨硬泡。
但聽說衙門有事,尋常最不喜歡幹活的孔縣令,宛若打了雞血一樣丟下眾賓客就要去辦案。
在場的誰不知道孔縣令那點事情,他什麼時候這麼積極了?
無非就是瞧不上路朵兒罷了!
孔武是攔著他不準去,孔縣令還猶豫了片刻,就聽到師爺說報案的人是遙遠粥鋪的路遙遠,他就當著眾賓客的面扇了孔武一巴掌,就去衙門辦案了。
哪有成親當天捱打的新郎官,孔武本來就是個被寵壞的紈絝子弟,受不得氣,別說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捱了他老子的巴掌,可他又不敢對孔縣令撒氣,就只能把氣撒在路朵兒身上,也不成親了,直接就出去喝花酒去了。
得到這個訊息的路朵兒當然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了路遙遠的頭上,不知道在咒罵了路遙遠多少次,要不是沒找到機會,她早就去找路遙遠麻煩了。
此時聽路秀秀說起這些事,路朵兒的臉色自然變得不好看起來,她坐直了身體,看著路秀秀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哪能騙你啊!那個賤人開的店最近可紅火了!要是再放任下去,只怕就要壓過朵兒你了啊!”
路秀秀一副怨婦的語氣,嘀嘀咕咕的說道:“你想想她之前過的什麼日子,現在居然比你我都要過得好,你甘心嗎?”
“她就是個下賤的女人,靠著勾搭男人才把店開起來,聽說那個楚辭和趙子亦天天都去她店鋪裡,可真是夠賤的!”
“你說那個楚辭……”路朵兒一驚,詫異的問道。
“就是路寧死丫頭說的那個男子,上次你從月牙村離開後,他也來過,兩人還拉手了,可真是不害臊!”
路秀秀又恨又妒忌,怎麼也想不明白像楚辭那樣的男子,會看上路遙遠那個賤人。
路朵兒更是不平靜,雖說她現在已經嫁給了孔武,可是孔武常年混跡在青樓妓館,身體早就被掏空了,哪方面根本就滿足不了路朵兒,想到楚辭那英俊的面龐和挺拔健碩的身材,她心中就異常火熱。
不過她也知道路秀秀豈能那麼好心來告訴自己這些,就笑了笑道:“秀秀妹妹,你看今天也晚了,你就先回去,你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等會兒少爺回來,我會轉告給他的。”
路秀秀卻有些不樂意,她屁股也沒挪動下,就道:“朵兒,從鎮裡回去都要天黑了,我一個女子也不安全對吧,就讓我在你這兒住一晚唄!明天一大早我就回去!”
這縣令府邸比路家的房子要好不知多少倍,她才不想回去住哪又破又爛的房子。
路朵兒咋能不知道她的心事,依照她的想法,當然是不想路秀秀住下的,可是她最近正在孔縣令那兒掙表現。
便吩咐一旁的丫鬟道:“帶表小姐下去休息,好生招待著聽到沒?”
“是!”
丫鬟是路朵兒收買的,沒少挺路朵兒說這個路秀秀,當然知道這好好招待是什麼意思,就到了路秀秀面前,做了個請的動作,道:“表小姐請吧!”
按理說,她們也是堂姐妹,卻叫她表小姐,這都隔了好遠了,不過只要能在這兒住下,路秀秀就竊喜不已了,請佛容易送佛難,她這次可是打主意要賴著路朵兒的。
“少奶奶,已經安排妥當了!”
那丫鬟帶著路秀秀去了下人房,見識短的路秀秀還以為是客房,高興得不得了。
聽丫鬟說起這些,路朵兒就露出不屑得冷笑道:“鄉巴佬!”
說完,她也不再去想路秀秀的事情,就問丫鬟孔武回來了沒有。
丫鬟支支吾吾的道:“奴婢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不會去問啊!”
路朵兒砸掉手裡的杯子,盯著那丫鬟半天,才陰惻惻的道:“他是不是又出去鬼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