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查爾斯的喋喋不休,格蘭決定還是自己去解憂鋪子尋找救醒奧麗莎的方法,更為靠譜一點。
不過查爾斯顯然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見格蘭再次無視自己,終於喊道:“就算你去找他們,他們也絕不會負責。你讓一個商人去給別人看病,簡直比讓一條老狗去捉老鼠還要荒誕!”
格蘭再次停下腳步,他竟覺得這個囉裡囉唆的查爾斯說的竟然有那麼一絲道理。
就算他去找那個壯漢,又或者說,他燒平那個解憂鋪子,也終究是於事無補。
既然如此,他決定相信這個人一次。
“從現在開始,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如果多廢話一句,我馬上走。”
查爾斯動作誇張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用力點了點頭。
格蘭看著他這副樣子,既好氣又好笑。
“你知道她為什麼昏迷不醒?”
“不知道。”查爾斯毫不猶豫地回答到。
格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既然你不知道,又憑什麼說你可以救醒她?”
“因為我是一名醫生。如果醫生沒有救人的信心,那就會一個人也救不了。”
格蘭點了點頭。他突然覺得,這個人雖然廢話連篇,但是如果去掉廢話,說的其他東西倒還挺有道理。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難道你認識我,或者說認識她?”格蘭繼續問道。
“不認識。我說過的,這只是我們第二次見面。”查爾斯頓了一下,彷彿是在判斷是否已經回答了格蘭的問題,想了一會後,他才繼續說道:“我本可以撒個小慌,比如你長得很想我的一位朋友之類的,但是為了證明我的誠信,我還是會如實相告——我想要從你這裡得到相應的報酬。”
格蘭覺得他只有最後一句話才有用。
“你想要多少金幣?”他之所以提前問,是因為前一晚的經歷給他留下足夠深的印象。
一隻鸚鵡要二十枚金幣,一隻貓也要十枚金幣!
他不知道是因為這裡物價普遍要高於其他地方,還是那位老闆娘誠心宰他。但現在提前問好價錢,總歸是沒有錯的。
查爾斯眼球轉動一下,接著說道:“報酬的話,我需要確定那位姑娘的病情後,才能定價。”
格蘭想了一下,覺得如此也好。只不過如果現在帶查爾斯回去,那麼找解憂鋪子算賬的計劃就要擱置。
最後他還是決定先帶查爾斯回去,畢竟對他來說,奧麗莎的情況最為重要。
而解憂鋪子,反正店鋪就在那裡,必然跑不了,所以等奧麗莎好後再去找他算賬也不遲。
做下決定後,他當即便帶著查爾斯回到了酒店。
推開房門後,他突然發現一絲異狀,那便是奧麗莎的姿勢發生了略微的改變,與他離開時並不相同。
“難道說奧麗莎在此之間已經醒來過?”
他上前檢視一番,只見奧麗莎雙目緊閉,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就在這時,查爾斯突然發出醫生怪叫:“她中毒了!”
“中毒?”格蘭皺起眉頭。
他實在想不通奧麗莎怎麼會中毒,從昨天開始,他就一直與奧麗莎待在一起。就算是睡覺的時候,他也把注意力放在隔壁。
他可以確定,昨天一晚上絕對沒有任何人靠近過奧麗莎的房間。既然如此,她又怎麼會中毒?
難道說,是忘憂草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