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夜玄帶她離開赤果山。她與犬句在北帝學院別後重逢。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犬句現在對她幾乎沒有什麼霸道之詞。
也很少再有什麼霸道之舉。一切都圍繞著對她的呵護照顧。如何讓她開心,不停的叮囑她注意安全來進行。
還有,兩個人之間床笫之歡的無比和諧帶給彼此之間的身心愉悅。
都讓她對犬句越發的依賴。每次看見他來。就覺得無比的開心。
每次送他走。心裡都有千般的不捨。
犬句來了。她感覺整個瓊樓到處都充滿了生機,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犬句離開後,滿滿的生機和滿滿的歡聲笑語便都被他帶走了。
整個瓊樓之內。一片寂靜。一片空曠。靜得讓她感覺到心裡發虛。空的讓她感覺到心裡發慌。
兩人之間過往的那些齷齪與不快。都被她拋之腦後了。
不管他以前是什麼樣子。只要經過鬥爭和磨合之後。他現在是她喜歡的樣子就好了。
浮白自從那天晚上,在樓外的艾草叢中聽了大半個晚上的犬句與蕭思思的歡愛之聲之後,自從那天早上在瓊樓之前見過犬句,有一路追蹤的蕭思思修煉的地方。
種種的所見所聞。令他感覺到非常的灰心沮喪。
鬱悶了幾天之後。跟追風的一番談話。又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他也準備對自己做一個全面的調整。
雖然不可能向犬句一樣時時刻刻笑成一朵花,但是表情溫和一些,應該還是勉強可以做到的。
還有犬句對說話的時候總是柔聲輕語。即便是聲音略微高一些。
聲音裡也總是透著難以抑制的歡快。他可能做不到這樣。
但是最起碼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冰冷彆扭,感覺聽起來好像他對蕭思思有仇似的。
他甚至跑到了一條沒人的河水邊。對著河水傻傻的微笑。
把自己的臉揉搓個不停。希望微笑的時候比較自然。臉上的肌肉不再那麼僵硬難看。
在經過一番艱難的心理暗示和各種調整之後。
這一天晚上。他確定那個只米已經睡覺了之後。才在夜色的掩護中。
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九宮八卦學院。直往蕭思思所住的瓊樓而來。
雖然犬句和蕭思思在樓內歡愛。他在樓外聽起來嫉妒的發狂。
然而而且有非常喜歡聽蕭思思那柔媚的呻吟聲,嬌喘聲,就連她的尖叫聲。也那樣的與眾不同。
總帶著些綿綿柔柔,動人心絃的東西。
於是。但他聽到的時候。總是在嫉妒發狂和非常喜歡這兩種情緒中來回穿梭被碾壓。
若是經常這樣,真的會有瘋掉的可能。然而他還是渴望聽到。因為現在的他是無法把蕭思思攬在自己懷中的。
今晚他又來到了瓊樓之外。他雖然是踏著夜色前來的。
但是時間還不算太晚。也就是個月上柳梢頭的時間。他原以為他還會看到燈火通明,聽到那些柔媚的聲音。
然而他過來的時候。發現樓內黑乎乎靜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