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里啊,媽媽不催你去找工作了,你要愛護身體啊,別再喝酒了……”
“我知道了。”後藤一里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放在桌上。
她看了看桌子上那罐沒有喝完的酒,一飲而盡,將空罐子扔到地上。
狹小的壁櫥裡堆滿了空酒罐。
“媽媽真的煩死了,一天天的就會囉嗦來囉嗦去……”
後藤一里不滿地嚷嚷道,面前的電腦發出熒光,上面播放著一條新聞:
【著名樂隊the happiness貝斯手山田涼宣佈隱退】
“山田涼,好熟悉的名字啊,自己好像在哪聽過……”
後藤一里嘀咕著,將滑鼠滑來滑去點了點,找到一個資料夾,點開裡面的一張照片。
“原來是我高中時樂隊的隊友啊……”後藤一里開啟一瓶新的罐裝酒。
“說起來,雖然那個時候的樂隊玩的很幼稚,但確實是我人生中為數不多的高光時刻啊。”
“沒有想到,我現在還遠遠不如我高中時候耀眼……”
後藤一里猛地灌了一口酒,臉色稍稍好了一點。
“這個黃頭髮的是伊地知虹夏吧?紅頭髮的是喜多鬱代吧?”
她掃視了一眼電腦螢幕,“伊地知虹夏應該還在繁星工作,喜多鬱代估計已經出國了。”
“還有這個金頭髮的……”後藤一里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頭,手中的罐子鬆開,酒灑了一地。
“啪!”
她一巴掌猛地拍到臉上,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點。
“啪!”
又是一巴掌。
後藤一里兩邊的臉都腫了起來,跪著用雙手撐在地上,眼中的淚大顆大顆的掉。
“夠了,後藤!”
她帶著哭腔對自己怒喊道。
“振作一點、振作一……”
後藤一里泣不成聲。
就一個人保持這個姿勢緩了好久,她才擦乾眼淚,收好哭聲,重新看向電腦。
照片上的金髮少年面帶微笑,站在年少時的她身邊比了個耶的手勢。
“勇正……”
後藤一里喃喃自語,手指撫摸著照片上那個男孩的位置。
“勇正……我錯了……”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