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鳴苦笑道:“我當然不會信他,可他一直說自己有內部訊息,說是他爸爸辦的案子……”
李鳴說著聲音低了下去,悄聲道:“他說林局長最近在抓一個賭球的案子,訊息來源都是國外最靠譜的分析系統,按照他的買法,準贏。”
趙幽羽冷然道:“別告訴我你真信了,這種蹩腳的手段也想騙人上當?他恐怕是騙了你的本金,然後做生意去了吧?”
趙幽羽對林振元這個人根本看不上,在她眼裡林振元一無是處,根本不值得信任。
李鳴嘆息道:“我當然不會理他,再說我也沒錢,不過後來他一直罵姚衣,我也是生氣了才和他們賭了一局。”
姚衣恰到好處的插話道:“他們罵我什麼?”
“嗚……也沒什麼。”李鳴看了趙幽羽一眼,然後低下了頭,意思是大姐頭在我可不敢說。
“和我有關係?”
趙幽羽哪還不明白李鳴動作的意思,俏臉一寒道:“你直接說,我倒要聽聽他狗嘴裡吐的什麼狗屎。”
完了,大姐頭完全生氣了。
李鳴心中垂淚,繼續道:“他說姚衣腦子有問題,我的腦子也有問題,還說當年要不是姚衣從中作梗……他就……他就……總之就是這個意思……”
“他就能追到我了是嗎?就能和我生米煮成熟飯?他是不是覺得我腦子也有問題啊?”
在李鳴的提示下,趙幽羽已經將後面的話補全。
她還記得林振元曾和姚衣因為這件事險些打起來,所以此時對林振元的所作所為深信不疑。
她俏臉一沉,幾乎能夠滴出水來,包廂裡頓時安靜無聲。
姚衣咳嗽一聲打破了沉默,示意李鳴繼續說。
李鳴不敢接這個話題,只是繼續道:“總之,我就和他賭了一局,輸了幾百萬。後來姚哥幫我出頭,贏了回來,還多贏了幾百萬。”
趙幽羽聽到李鳴贏了幾百萬,臉色頓時好了一些,笑著打趣道:“那你不是應該很高興嗎?我還以為你是輸多了不敢和家裡說呢。”
她心知肚明,林振元的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己就算不喜,可對方的父親畢竟是尚京有數的大佬之一,還曾專門為了這件事登門道歉,這事早就已經翻篇了。
雖然不能直接對林振元怎麼樣,可姚衣能讓林振元大出血幾百萬,她心裡也痛快。
李鳴苦笑道:“大姐頭,事情沒那麼簡單。你可能不知道,這段時間林振元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好像有些問題,他看人的眼光都怪怪的。”
姚衣奇道:“哪種怪法?”
李鳴歪著頭,思索道:“就是那種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可是他用來看男人……”
姚衣一愣,連忙道:“你是說林振元喜歡男人?”
趙幽羽的臉色也變得精彩起來,端著酒杯盯著李鳴,雙眼瞪得後者渾身一顫。
大姐頭,這都是姚衣叫我這麼說的,我心裡苦!
李鳴現在也豁出去了,立刻搖頭道:“我可沒這麼說,我只是覺得他眼光怪怪的。你還記得潘喜嗎?我聽別人說,潘喜因為和他有矛盾,被他設計,現在都快關到牢裡去了。”
姚衣沉吟道:“潘喜?一個小人物而已,怎麼和林振元扯上關係的?”
李鳴低頭:“我也是聽說的啊,反正我說了我不負責。”
趙幽羽道:“說,這裡只有我們三人,你說了不用怕。”
李鳴飛快說道:“聽說林振元的朋友在潘喜場子裡被人打了,所以林振元才會勃然大怒,派人將潘喜的場子收了。他們還從裡面搜出了不少粉,我不是給潘喜說話哈,據我所知他那個場子還是很乾淨的,平時都沒粉,這次粉是從哪兒來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姚衣大驚失色道:“你是說,林振元的‘朋友’?是那種‘朋友’嗎?”
他故意加重了語氣,在‘朋友’這個詞上讀出了重音。
李鳴扭捏道:“大概是吧,反正我也是聽的謠言。”
趙幽羽深吸一口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鳴道:“李鳴,你說的是真的?”
李鳴看著姚衣,乾巴巴道:“謠言,都是謠言。”
“不過我現在說出來了,心裡舒服多了,吃菜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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