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芬沒搶了電話,乾脆坐地上撒潑:“寧奕殊,你一個企業老總,手指頭縫裡漏一點,就夠你弟吃喝了。”
“按照古代那時候,你爹沒兒子,家產都該我們家寧昊繼承!”
“你們怕他長大爭家產,迫不及待將我們娘倆掃地出門,還將企業轉移在你名底下。”
“俺們沒本事,不跟你掙!”
“但是現在你弟弟病了,你不著急給錢救人,卻想著證實!”
“證實什麼證實,你弟弟病難道你不心疼?你咋那麼冷血自私、為富不仁呢!”
她哭天搶地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不過效果較之剛才,大打折扣。
在場的都是人精,誰家沒有一個窮親戚。
張翠芬剛出場的時候,確實可憐,但是想現在寧奕殊都鬆口說查實她兒子真病,就給錢了。
對方卻還這種表現,那就有意思了。
不過寧家的熱鬧,確實挺好看的。
大家都不肯走,留下看熱鬧。
張翠芬可不知道這些小人精心裡早看透自己了。
人多,她唱的更響亮。
“我的兒呀,你真是命苦,託生在沒本事的娘懷裡!”
“如果你託生在你大伯家,現在就是個有錢的少爺,啥病治不好呢?”
哭著哭著,一把黃橙橙的鼻涕流出來。
張翠芬使勁一撮,順手一甩,正好甩在李萱鞋上。
誰讓李萱,離她最近呢。
李萱噁心呦。
但是她更想噁心寧奕殊。
李萱所知道的寧家事情,都是聽韓玉華和韓玉珍聊天得知的。
寧傢俱體發生什麼,她其實不知道。
如果控制住張翠芬,抓住寧奕殊把柄,到時候讓外公看清楚對方真面目。
外公肯定不同意秦朗和寧奕殊婚事。
秦朗會鬧。
她到時候中間周旋兩句,讓秦朗失去外公的歡心。
那韓家的所有,不都是自己的?
李萱目光一閃,同情的說:“嬸,你別鬧了,如果孩子真病,寧姐姐不會不管的。”
“你這麼鬧,除了讓寧姐姐下不來臺,什麼也得不到。”
“走,我帶你去旅館先住下,有什麼事兒你慢慢給我說,我幫你勸好不好?”
張翠芬也不想鬧呀,可是寧奕殊要查寧昊病沒病。
謊言是禁不住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