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我知道,不過他3年前就不在這裡跑去雲南了,我這裡還有他當時的聯絡方式。”陳均拿出了手機翻出了一個號碼。
“你撥通按擴音。”警察警惕著看向陳均。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號碼是空號。sorry,tedisdoesnotexist.”
“你再打一次。”警察說。
陳均照辦不過結果依然是空號。
“你是什麼人?身份證拿過來。”警察看著陳均渾身肌肉,塊頭也很大。
“警察同志我是良民。”陳均有些委屈遞出了身份證。
“警察同志,我兄弟人已經死了現在這事怎麼處理?”袁海說。
“目前車已經找到但肇事兩人還沒有進展,對於你們朋友的死亡我們也感到惋惜,現在等他的直系親屬來吧。”
“你們可以回去了。”警察交代完就走了。
袁海幾人看向景天,從來沒有這樣的經歷現在不知如何是好。
“均哥,你有沒有什麼想法。”景天說。
“我知道你們兄弟情深,這人我心裡有數你們給我點時間我去調查一下。”陳均輕輕說道。
眼前這些都是剛從學校出來的學生對社會的見解不多,就怕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而景天幾人的反應並沒有過激,陳均的心裡也安穩多了。
“均哥麻煩你了。”
“沒事,那我先走了。”均哥帶著跟班離開,兩人開車來到一個名叫有林汽修廠。
“顧行你給我出來!”
4輛停靠在這裡的麵包車開啟了大燈照亮了修理廠的大鐵門,車上各下來四、五個人跟在陳均身後。
修理廠傳來陣陣狗叫,一孩子跑了出來抓著鐵門看向陳均眾人。
“均哥要不要把這小孩抓起來。”
“用不著。”
陳均走上前看著這小孩說:“去把你爸叫來。”
“哦。”
小孩應了一聲跑進了屋對著沙發上抽菸的國字臉男子說:“爸爸,外面有一群人找你。”
“劉芳把兒子帶回屋別出來。”男子掐滅煙起身走了出去。
“陳均,這事不是我乾的你回去吧。”顧行拿出煙點上看著鐵門外站著近二十人。
“顧行,我可沒說什麼事你就認,我知道不是你乾的,但肯定跟你有關係。”
兩人隔著鐵門交談。
“給我個面子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