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醫擦了擦自己額上的汗,只覺得自己真的是疲憊的很,怎的無端多出了這般許多的事情,好不容易提著自己的藥箱到了琉秀宮,他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
“我這樣可是沒有批錯了?”
小太監擺了擺手,自己把他送到這裡就算是完成任務了,他催促著李太醫。
“你趕緊進去吧,沒什麼紕漏了,挺好的,都挺好的。”
李太醫再次低頭看了看自己,覺得也是沒有什麼問題了,便徑直推門進去了,卻是在推開門的一瞬間就跪在了地上。
“啟,啟稟聖上,那個,那個.......。”
雲茯淺怔愣了一下,然後鬆開了自己抱著男子的手,面色緋紅地鑽進了被子裡。
北冥修裝作無意地樣子咳了咳,繼而看著地上跪著的李太醫擺了擺手。
“無妨,過來給淺淺看看身子可是有什麼大礙。”
“是,是。”
李太醫坐到了軟榻旁邊的椅子上面,牽了一根紅繩在雲茯淺的手腕上面,他頂著男子的殷切的目光只覺得自己的衣服可能是再次被溼透了。
好不容易看完了脈,李太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繼而開口說道。
“雲姑娘因是剛剛生產完,所以身子不免有些虛弱,只是因為雲姑娘內息調理的極好的緣故,所以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老臣有一疑問,這雲姑娘本是熱血之軀,怎的如今卻是身子之中有一股冷氣?”
北冥修皺了皺眉頭,卻還是如實相告。
“她今日出去了一趟,可是有什麼大礙?”
李太醫差點兒沒有跳起來,什麼叫出去了一趟,怎可把話說的如此的輕便,她可是剛剛生產完的女子,怎可隨意出去走動下床?
只是他抬眼看到一身墨衣的男子滿眼的擔心以及那不由自主散發出來的貴氣之勢時,李太醫理智地把原本想要發脾氣的話吞了回去,繼而開口說道。
“雲姑娘身子與尋常女子不同,強壯許多,只是這剛剛生產完的女子不能夠隨意下床走動,這是常識,老臣還希望雲姑娘多多保重自己的身子,今日這寒氣已然入侵了雲姑娘的身子內部,老臣.......。”
北冥修皺了皺眉頭,不滿意他話說的如此慢。
“可是有什麼大礙?”
“回聖上,有沒有大礙老臣現如今還無法診斷出,不過依老臣之見,現如今需要給雲姑娘扎針,繼而老臣開了藥方,雲姑娘喝下去,如此才是良方。”
“既然如此,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不是要扎針嗎?”
李太醫愣了愣,然後便反應了過來,轉過身子拿自己的銀針的時候再度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他的手中是一個針線包,裡面的針有大有小,但是無一例外,都是十分的鋒利,順著窗戶透出來的光芒,隱隱地反著光。
雲茯淺抓住了北冥修的衣服下襬,癟了癟自己的嘴,顯得十分可憐的模樣。
“我不想扎,太疼了。”
北冥修看著李太醫手中的銀針,也是覺得無比的心疼,遂爾開口。
“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別的解決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