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嗎?”
亞玄這次來十分有誠意,因為他把當年從左丘帶走的那本秘籍帶了回來。
送還到易珩的手上,他輕聲說道:“這裡面大部分的東西都已經被學走了,說來,我是欠了你的。”
易珩隨手將東西扔給了身後的人,“早就見識過了,不得不說,仿的不錯,卻沒有學到精髓。”
“那些人如今都在溫家,有著溫家的庇護,我一時不好下手。不過你放心,這些人我都會料理乾淨。”
易珩看了他一眼,“溫家呢?”
“溫家怎麼說也是根深蒂固,軍政兩界都有牽連。之前不動是動不得,如今不動是想看他們還能活多久?”
亞玄那雙銀色的眸子泛出一道細微的漣漪,只是這眼波並非令人心動,而是透著一種利刃般的鋒銳。
走出房間的易塵凡整個人都傻了。
離開左丘,他們從此之後,就不再是這裡的人了。
他生活了三十年的家,從此之後也不再有他這個人了。
他得到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他自己都分不清。
走著走著,他停下了腳步。
驀然抬頭看去,這是易珩的房間。
只是面對著關閉的房門,易塵凡卻沒有勇氣去敲響。
“咔嚓”一聲輕響,房門從裡往外開啟了,那一刻易塵凡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那開啟的房門。
“怎麼是你?”
越澤也沒有想到一出門就能碰到未來岳父,頓時也是不知所措。
雖然沒有被捉姦在床的危險,但也尷尬的不行。
“我來給易珩送東西。”
易塵凡頓時推開越澤,往房間裡看了一圈,“我女兒呢?”
越澤指了指浴室的房間,“她在洗澡。”
“洗澡?那你怎麼還在她的房間裡?”
越澤想說巧合,可他也明白,對於岳父來說,巧合就和蓄謀是一個意思的。
“她淋了雨,身體不舒服,我害怕她出什麼事,就在這裡等她,她也是知道的。”
易塵凡並不覺得這個理由夠充分,看著越澤的眼神裡,怎麼都覺得這男人就是一個想要拱了他家小白菜的偽君子。
而越澤很顯然也感覺到了這種不友善的存在,不得不說,他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默契,永遠都會和女人有關。
比如現在,越澤想著易塵凡心裡的腹黑,易塵凡也想著越澤心裡有鬼。
易塵凡:“那你現在還不走?”
越澤看了看浴室的方向,“她還沒有洗完,易伯父,您要在這等著嗎?”
在這等著?
易塵凡想要說,當然是我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