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離陵抬頭。
滿天星海圍繞,明月光在此刻,彷彿只照他們兩人。
鶯然:“今日站在飛劍上的時候,我還是挺害怕的,冷汗都有點出來了。我覺得我恐高。”
徐離陵:“那下去?”
鶯然眼裡映著明月、星辰,還有他,“但我現在一點都不怕。懷真,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她等著徐離陵問“為什麼”,然後告訴他,因為有你陪著我。
然而徐離陵道:“飛駒比較穩。”
雖然是實話,但……
鶯然很直接地對他翻了個白眼。
徐離陵捏了下她的臉。
他體內的躁動與惡意,讓他很想在此刻,對她做些什麼。聽她驚恐地呼喊。
但他什麼也沒做,陪著她轉了一圈,落地。
“水燒好了,去沐浴吧。”
鶯然點頭,心愛地摸了摸她和徐離陵的飛駒,腳步輕快地跑去偏房沐浴。
進了浴桶,溫熱水流舒緩疲憊。鶯然閉上眼睛愜意地想:
要是能就這樣和懷真過一輩子就好了。
*
清晨,徐離陵起床時把鶯然也叫醒了。
昨晚睡得早,鶯然醒來時只是有點懵,沒有很累很困,“怎麼了?”
徐離陵:“不是說要去玄衙抄舊案?”
鶯然:“你不是說我不需要辛苦嗎?”
徐離陵:“你去辛苦一下,就知道還是不辛苦舒服。”
鶯然無語得想笑,起了床。
徐離陵為買飛駒賣了祖傳的東西,她也要儘量為他們以後的生活努力一下。
而且買飛駒不是他們生活的終點,她還想住到金水鎮上。
這樣徐離陵去上工方便,她出去玩也方便。
至於和她孃家距離變遠?那正合她意。
每次回去,她爹都要拿三從四德那套教導她。最近都開始說她“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了。
但她成親前就和徐離陵說好了,他們暫時不想要孩子。
他們兩個自己都還是孩子呢。
她才十九,徐離陵瞧著還有點少年樣,不過他說了他比她大。
具體多少歲,他說他沒刻意計算過。
鶯然有時會想,是不是他實際上比她年齡小,所以不敢告訴她。
思緒回攏,鶯然和徐離陵一起洗漱換衣,難得一起起這麼早,徐離陵還幫她梳了頭髮。
他手藝真差,難怪成親前見他時,他都披散著頭髮。
鶯然心裡嘀咕,面上誇讚徐離陵:“梳得不錯。”
徐離陵摸摸她的頭:“你眼光很好。”
他在誇她嗎?
鶯然聽出幾分別的意味,好像他是故意給她梳成這樣,她還誇好,他覺得好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