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監獄高層算盤打的噼啪響,當另外幾方得到訊息匆匆趕來之後,見到的就是宛如智障甚至是嬰兒的稻草人殺手,還有他額頭的卡片和牆上的字跡。
讓他們感到奇怪的是,那卡片卻是跟用強力膠粘上的一樣,監獄這邊試了試用來幾種手段都沒能將東西取下,也不敢過於暴力怕破壞證據,所以就乾脆等正主來了之後再去處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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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需要把現場保護好就是。
一開始各方面還以為這傢伙是裝的,畢竟查尼·西塞不但狡猾如魔鬼,還有過裝病前科的。
但後來發現好像是真的,經過多個醫生會診,確認這傢伙確實變成了痴呆,卻也沒有找到處理辦法。
所以監獄裡有了關於他作惡太多受到了上帝的懲罰,或者是有一位受害人的親屬是女巫,在詛咒他這個兇手等等傳言,而且愈演愈烈,畢竟最開始那幾天晚上,他的哀嚎都聽得靠近醫院區域的其他犯人們都覺得瘮得慌。
而各方來人之中,調查局的一位負責人仔細的看了看現場的情況,尤其是看到查尼·西塞頭上那取不下的紙質卡片還有牆上的留言之後,卻似乎想到了什麼而臉色一變,避開眾人去外面打了個電話。
不多時就有一架印著調查局標誌的直升機降落到監獄操場上。
之所以能夠降落到這裡,當然也是跟監獄內部進行通報的關係,不然因為這種監獄當初建立的時候就考慮到防空問題,外來飛行物想要低空靠近很容易就會引發警報。
監獄的防控武器雖然只是高射機槍,但對付直升機或者小型螺旋槳飛機這種飛行器還是很厲害的殺器。
至於更厲害的飛行器,也不是一般犯罪分子可以動用的,真當聯邦軍方的衛星與雷達監控和戰鬥機是吃素的嗎?
幾個身穿黑西服的男女從直升機上走下來,每個腰間或是腋下都鼓鼓的,顯然是隨身帶著武器,並且還有兩個手裡都拎著鋁製的合金手提箱。
這群人對著監獄方面出示了調查局的證件,看到這一幕的那位調查局負責人不由嘴角抽抽,這些人的底細他可是知道,根本就不是調查局的人,當著自己這個正牌調查局人員的面這麼做真的好嗎?
不過因為人是自己叫來的,這位負責人連嘲諷幾句都不好說出口。
只能裝作沒看見,對著來人說道:
“我是負責查尼·西塞一桉的約翰·米勒,請問是?”
對面一個看起來具有拉丁裔血統的黑髮女人站出來說道:
“下午好米勒副主任,我是高階探員珍瑪·德雷特,現場在哪裡?請馬上帶我們過去處理!”
對於這位只透露姓名而沒說具體職位的女探員的直言,約翰·米勒也理解,畢竟特調局本身就是外界不為人知的一個部門,處理的也是那種危險的事件,所以他也沒有過多為身邊那些其他人介紹,直接就帶人進入監獄,至於監獄方面,在許可權更高的調查局面前就只有伏低做小的份,何況這事怎麼說也是他們理虧。
這個世界的調查局跟聯邦警察部門結構還不一樣,從上到下大概分為局長、副局長、主任、副主任、組長、聯邦探員、聯邦技術人員等七個主要職銜等級,而副主任作為第四級的領導,即使放在總部那也是中高層了,放在各地方只要不是各州首府或者新約克和洛城那種大區與關鍵位置,通常已經是一個地區的負責人那種。
所以約翰·米勒作為調查局的權力上層,而調查局也是兼具情報職能的聯邦機構,自然知道特調局和超凡世界的存在也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
之前當他看到現場的情況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找專業人士過來處理因為以他的專業和經驗來看,這明顯不是正常犯罪桉件,而是一件涉及非凡力量的事件。
於是在其他幾方機構的人有些摸不清頭腦的注視下,這些偽裝成調查局探員的特調局探員們沒有任何人出面解釋,雷厲風行的直奔桉發現場,十分乾脆且警惕的將現場隔離起來,並將所有人請出隔離帶之外,然後從鋁合金手提箱裡取出各種裝備,對現場進行謹慎且詳細的檢查。
一個穿著特製的錫箔紙一樣的防護服的黑西裝還手拿儀器,緩緩向著病房裡面走進。
見到這幅架勢,監獄方面和其他人都以為這是有什麼病毒洩露或者輻射汙染呢,一個個也都沒敢多說什麼,趕緊離開那間病房遠遠的進行觀望。
“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