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出了什麼別的事情!”
楚歲歲並沒有接話,燕離止此時也冷靜了下來問道!
“皇兄醒了,但是宛若剛出生的嬰兒!清妙準備帶他去尋找記憶!”
在這件事情上,楚歲歲並不打算隱瞞燕離止!
“所以?”
燕離止淡淡的問道!
“淮安,我如今真的走不開”
“你有想過我嗎?”
燕離止現在很平靜,楚歲歲從來沒有見過燕離止這個樣子,平靜到讓她有些脊背發涼!
若是言煦南在這裡,一定會告訴楚歲歲,燕離止本來就是這副樣子,只不過原來是偽裝良善,現在只是在楚歲歲一人面前如此罷了!
“我會找到合適的人選代替我,你放心只要淮安穩定下來,我立馬去淨安!”
楚歲歲看到燕離止這個模樣,心裡更加不好受了!
“等淮安穩定下來,是什麼時候呢?五年還是十年,若攝政王的記憶一輩子都找不回來,你是不是準備讓那個你找的合適的人選佔著我的王妃之位一輩子!”
“離止!”
楚歲歲的眼眶有些發紅!
“楚棲暮,你不過就是仗著我喜歡你!”
這是燕離止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了楚歲歲的名字!
既然淮北王還曾念著情分,恪守著做臣子的本分,那麼楚歲歲猜測姜謹塵做的這一切事情並沒有徵得淮北王的同意,而且很可能還是瞞著淮北王做的!
而如今姜謹塵的反應也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不過這些也不只是楚歲歲一人想出來的,沈老太爺許是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特意在寫給楚歲歲的信中註明,淮北王是一個極重情義的人!
“即使也將詔書送到淮北又如何呢?我父親已經十年不曾出府了!整個淮北王府都是我在管理,你覺得那個送詔書的人真的有本事悄無聲息的將這一切告訴我的父親嗎?”
“世子還是低估了皇室!”
楚歲歲笑著搖頭!
“除非你將整個淮北王府的人都殺光,否則隱衛總有辦法讓淮北王知道!”
“你就不怕我在這裡殺了你嗎?”
姜謹塵看著楚歲歲第一次露出了陰鬱的表情。
“那也得你有那個能力啊!”
楚歲歲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輕侃的說道!
“這次我也沒有後顧之憂,不若你將前幾日與我過招的那些人再喚出來!讓我好好試試,看我能不能全身而退!”
楚歲歲狂傲的說道。
其實楚歲歲也不是自大,如今的她不過十六歲,武功早已躋身頂級之列,簡單的來說,若是一對一的比拼,全天下已知的高手能將她擊敗的不過十餘人,能殺了她的更是寥寥,起碼姜謹塵手裡沒有這樣的人。
楚歲歲本就是天生的武學奇才,未來更加不可估量!她是真的有資本說出‘你看我能不能全身而退’這樣的話!
“誰能想到,傳聞中紈絝跋扈,胸無點墨身無長處的安愉公主殿下,其實是這樣一個聰明絕頂,武藝非凡的女子!”
姜謹塵嘲諷的說道!
“世子若是這樣說的話,可是讓本公主有些瞧不起你了,自西南平州一事之後,世人都知本公主道德才兼備,世子如今說這話,可是依舊活在過去?”
“公主殿下何必裝傻呢?我說的是什麼殿下還不清楚嗎?殿下藏拙,可百姓怎麼知道?我聽說淨安的民眾對於公主殿下可是誤會頗深啊!”
今日之事是姜謹塵一時自大給了楚歲歲反擊的機會,抓住了姜謹塵的命門,他是想要為自己的母親報仇,但是他也不能違反自己父親的意志,他一定得趕在楚歲歲的詔令到達自己父親手裡之前趕回淮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