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血木最克這些陰邪之物,只見劍光閃過,那些密密麻麻飛撲過來的屍鴉,只傳來一陣哀鳴,便化作一股股的黑氣消失的一乾二淨。
池霍這一次,僅僅只是用了九把龍血木劍,因為對付眼前的這個傢伙根本沒必要將所有的玄器都拿出來。
看到自己釋放出的屍鴉,盡數被滅,那少年的表情大變,一臉心痛之色,這些屍鴉是他耗費了多年心血才捕捉來,娶妻精魂,然後又請人專門練入這摺扇之中。
以前拿出來都是無往而不利,但是今天,竟然被對方一招就給毀了:“龍血木,很不錯!在我們面前,你竟然敢這麼大搖大擺的使用!就等著被追殺致死吧!”
池霍知道這傢伙的意思,龍血木對於邪修的功法和秘術都有著很強的剋制作用,不過此物極為稀少。
即便偶然出現,或者被人煉製成玄器,邪修們也會同仇敵愾,統一聯手,將其毀掉。
但是池霍豈會怕他們笑道:“別說那些沒用的,現在讓你嚐嚐我這龍血木的厲害!”
說著便手指一點,龍血木劍呼嘯而出,朝著那少年圍攏而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雨霖鈴突然出手了,只見她的手掌之中多出了一個小巧精美的鈴鐺,正是幻魔鈴。
隨著一陣清脆的鈴聲傳來,池霍便覺得腦海一陣眩暈,但是萬魂飛沙這套功法運轉起來,磅礴的精神力洶湧而出,快速的形成了一個看不見的小型護盾,將自己的識海保護起來。
這種眩暈之感才徹底的消失掉,而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龍血木已經打了那個少年的身前。
“祭!”只聽得對方大吼一聲,一面黑色盾牌便出現在了身前,頓時烏光閃動,將他保護的嚴嚴實實。
“擋的好!”池霍嘴角上翹,手指連點數下,龍血木已經刺到那盾牌之上,這是一件三品的防禦盾牌,雖然沒有什麼攻擊力,但是防禦力卻大的出奇。
但就算是這樣,只聽得一陣噗噗之聲傳來,龍血木融合了銳金,加上池霍的無垢玄紋錘法,煉製出來的龍血木劍,輕易的就在這盾牌之上戳出了九個通明的窟窿來。
看到這一幕,雨霖鈴和那少年都是眼睛微微睜大,很明顯有些不敢置信,他們兩個現在愈發好奇池霍到底是什麼人了。
身上的修為轅陰境後期大圓滿,能擋下幻魔鈴的攻擊倒也罷了,還有九把龍血木劍,更加奇怪的是,龍血木雖然是上好的煉器材料。
但是攻擊力並不是很強,但是這人的龍血木劍,卻鋒利的異常可怕。
不過更可怕的是在後面,龍血木劍現在都插在這盾牌之上,只見池霍手指一點,這些長劍紛紛一轉。
頓時這面盾牌就四分五裂,化作一片片的碎片,散落了一地。
隨後便是一生龍吟傳來,只見最中間的那把龍血木劍之上,原本閃耀著血紅的光芒,卻突然間的金光大勝。
一條金龍從裡面飛了出來,一招神龍擺尾,抽擊在那少年的臉上,頓時這傢伙就好像陀螺一樣,在原地打著旋,口中的牙齒飛落而出。
這把劍就是池霍的這套玄器之中的主劍,這金龍,自然就是鑲嵌在劍柄之處的那枚金龍玄丹所化出的攻擊。
此時這少年,腦中是一片眩暈,半邊臉高高腫了起來,這要是抽到一個普通的琰陽境身上,即便不死也要丟掉本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