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洛特看起來有點興趣:“你最珍貴的回憶是什麼?”
想想也知道跟老蝙蝠有關,但大男生想了想,搖搖頭。
“我忘記了——我離開的時候沒有要回來。”
“……?”
傑森笑了笑:“我當時已經打算……脫離老蝙蝠的束縛了,而且沒打算再回哥譚,所以我就把那段記憶留在了那家夥手裡。”
算是一種證明,證明自己打算正式隔斷跟蝙蝠俠的聯系,又證明自己也可以根本不在意那些所謂的美好過去,隨時能夠拋開它走向自己想走的路。
聽起來異常灑脫。
“但你最後還是又回到哥譚了啊。”夏洛特多嘴問了一句:“而且還……”
傑森捂住了她的嘴。
“給我留點臉吧。”
大男生自己也有點囧,抱著夏洛特的腰,嘆了口氣:“這種自打臉的事情別讓我再想起來了,雖然我覺得……後果還是不錯的。”
他當時不過是因為老蝙蝠當時的一道緊急召集令而到哥譚轉了一圈,意外發現了在追查連環殺人案同時人手緊缺的老蝙蝠竟然還有個流落在外的女兒的。
“我跟你說,夏莉,你當時是真的命大。”傑森到現在都想吐槽她:“真的。”
“哥譚的治安那麼差嗎?”夏洛特問:“我當時沒打到uber就讓託尼來接我了。”
“我不是說哥譚。”紅頭罩說:“我是說我。”
“?”
“……反正如果你當時如果真的是神盾局的探子,你現在大概已經又輪回到地球上了。”傑森也沒有洗自己當時的危險想法:“還好你不是。”
“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小姑娘笑了起來,然後糾正傑森的用詞:“而且傑森,我是不會輪回的。你那時候要是想殺了我的話,我可能就真的消失了。”
她那時候根本不會魔法,能力也都還是在封印狀態中的,是不是露出一點,但是對救命沒什麼大用。
的確她有振金的防護服,但就算有那玩意,真的對上傑森這種老道的人形兵器,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也很難說。
“……”
傑森舔了舔自己發幹的嘴唇,喝了點水:“我記得你不是還有……?”
他想說傲羅,但是傲羅是夏洛特學會咒語才能換過來的。
“啊,你說那個聲音?”夏洛特接住了傑森的話:“那個不會出現的。”
“為什麼?”傑森追問:“而且我現在還不知道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那個是隻有我在情緒波動劇烈的時候才會出現的,比如悲傷或者憤怒。就好像當時……”夏洛特的眼神暗了下去:“瓦坎達內亂的時候。”
撕心裂肺的自己在大腦一片空白中看著螢幕前那一灘紅色,還有源源不斷流出來的血,仿若置身於一種誰也無法靠近的無人之境。
情緒阻隔了她和世界,在一片嗡嗡的鳴叫聲中,她聽到了有一個聲音問。
“需要幫忙嗎?”
她回應了這個聲音。
等到她再度清醒的時候,她正拿著長槍,與大長老對峙。身後是國王的聲音,她緩緩地轉過頭,終於找到了人訴說委屈。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也是‘源’。”夏洛特伸了個懶腰:“算是一種……意識。”
它算是一種監視,監視這個地球上的化身的一切,從一個第三者的上帝視角縱觀她的生長,最後在夏洛特回歸起源之牆時與自我的感受相融合,成為一個相對完整的體驗。
“……”
傑森扶額,有一種自己跟夏洛特的各種情趣都被現場直播的尷尬。
“不過它為什麼會說話?”他反複安慰自己那東西連個靈魂都算不上,所謂的偷·窺也算不上偷·窺,只是他的心理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