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神的歸來對我們來說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後果,但使徒卻是確確實實對屍魂界造成了巨大的創傷。”
麒麟寺也深以為然“沒錯,不能因為未知的神而放棄對付奧茲瑪。烈,現在虛圈同樣身處於奧茲瑪的偽裝者支配之下,那裡到處都是戰爭,你確定要去嗎?”
如果是過去的話,麒麟寺一定不會這麼說……
因為過去的卯之花名為八千流,是十一番隊隊長,是初代劍八,戰場正是她應該身處的所在。
但現在的卯之花名為烈,是四番隊隊長,是拋棄了‘劍八’之名的醫者,她所負責的是大後方的醫療問題。
“死神或者虛,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區別。”卯之花隨意的說道
“在我看來,這個世界上死神不是白的,虛也不是黑的,兩個世界沒有本質區別,都是隨波逐流的灰。如果有虛在我面前重傷的話,我也會用回道來治療他,這就是現在的卯之花烈與過去的卯之花八千流本質上的不同。”
“吼哦!”麒麟寺驚訝道“我真是無法理解。”
他搖了搖頭,然後又說了一句‘我真是無法理解’。
的確很難讓人理解,過去那個殺人如麻,被稱為屍魂界空前絕後的大惡人的卯之花居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只能說,他不懂狂戰士的思維吧。
“那個少年呢?話說在奧茲瑪這樣的災難之下,他要是無法達到你的期望怎麼辦?”
在‘偽裝者’的陰影之下,沒有誰是絕對安全的,因為哪怕再怎麼嗜殺成性再怎麼逼近野獸本性,也是一定有信任的人在身旁的。
可在奧茲瑪的血之詛咒之下,被信任的人不一定還是過去的自己,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捅向信任自己的朋友,愛人,家人,同事……
但卯之花的神色卻全然沒有變化
“不會的,只有這件事絕對不可能……”
她似乎不想在這件事上多提,正好這時候也到了他們的所在地,於是卯之花徑直的走進了一個剛剛搭建好沒多久的房屋之中。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房屋建立在過去的四番隊遺址上,雖然不算大,但該有的設施應有盡有。
房屋中只有一個人……
他躺在病床上,雙眸緊閉,身上的靈壓極其的狂暴,而且身上更是有著大片的淤黑。
梁月……
“這是他第三次拯救救治屍魂界了,四番隊只能救人,但梁月卻是更在其上的救世。”
看著曾經的副隊長,卯之花也是頗有感懷的說道
第一次在巴卡爾的‘鬼手’肆虐下傳出裡鬼劍術並與千手丸一起研製出鬼手矯正器將其鎮壓;
第二次在山本重國與友哈巴赫的大戰中,以停滯之力保下了淨靈廷;
第三次在與奧茲瑪的對抗中,化身靈王右臂拼死守護屍魂界,如果不是梁月,恐怕那個時候奧茲瑪就已經將世界完全毀滅了也說不定。
“或許也只有梁月這樣的人才能得到靈王大人的認可吧。”
麒麟寺也輕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虛圈之行,或許會無比危險,我們就算回不來也說不定。能再見的就見一見吧,比如……那個小傢伙。”
“不需要……”卯之花輕聲說道
“他不會死,我也不會死,在‘劍八’之名傳承之前……我不能死。”
“雖然這樣說很失禮,但……”
在梁月的面前,曾經的朋友後來勉強算是師徒的兩人說著過去從來沒有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