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當中,藍九的目光微寒,原本那繁華綺麗的帝都,如今卻已經變得草木皆兵。
說到底,三皇子終究還是差了許多,根本比不上當今王上。剛剛攻陷帝都,一方面享受著位高權重的感覺,另一方面卻又擔憂著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王位被別人搶走,所以整個宮城都籠罩在一股煞氣當中。
藍九一行人,自然是小心翼翼的潛伏在這帝都當中,自然不敢過早的暴露身份。
藍九的打算也很簡單,只要可以混入到宮殿當中,就能揪出禁軍和近衛軍的叛徒。肅清細作之後,有王劍在手,便可以號令近衛軍和禁軍從內部進行肅清宮城。然後第八軍從城外進攻,與內部的禁軍近衛軍裡應外合,瞬速的圍剿叛軍。
這計謀看似簡單,但實施起來的難度卻是相當大的,最為困難的一點就是,藍九等人又該如何掌握禁軍和近衛軍呢?
話不多說,藍九一行四人的步伐極輕,快速的穿梭在天際。說實話,膽敢在帝都宮城行事的少之又少,不過在風元素的加持之下,卻對藍九等人沒有什麼壓力,不一會兒就來到深宮的院牆之上。
禁軍堂,這是那一萬名宮廷禁軍所在之地,按理來說,他們是最忠心於慕容寒的軍隊。
只是此時的禁軍堂中,卻儼然分立兩派,正在進行著不眠不休的爭吵。只聽一道粗獷的聲音說道,“蔡統領,帝都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真的不等王上回來再做決定嗎?”
而站在他對面的那個蔡統領卻也是無奈的說道,“嚴統領,我也知道我們如今這樣做不對...但是三皇子執掌的是王上的口諭,而第十一、十二兩軍也口口聲聲說是受到王上的排程,真假難辨,我們根本不能隨意出手!”
“那我們現在呢?就這樣坐以待斃嗎?”那嚴統領無奈的問道。
蔡統領嘆息一聲說道,“如今整個帝都被兩支軍隊封鎖住,雖然以我們的實力很容易突破這層封鎖,但突破之後呢?倘若三皇子真的是受命於王上,而我們這一突圍,就算是違背皇上之事!”
嚴統領還是忍不住爭論到,“可是如果不突圍出去,找王上問個明白,一旦我們是被三皇子利用,那也是大錯特錯啊!”
“事已至此,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蔡統領嘆息一聲,認命的說道,“不過無論如何,大錯已成,後面我們禁軍不能再有任何的輕舉妄動...等王上返京,一應過錯,我都會一人承擔,大家也不用擔心!”
嚴統領連忙說道,“蔡統領你這說的哪裡的話?我們一眾禁軍,本身就是生死與共的,又何分彼此!”
周圍的禁軍也紛紛點頭稱是,就在這時,蔡統領卻是目光一凝,一道威壓向著屋簷之上覆蓋而去。嘴裡低呵一聲,“誰?何方鼠輩,畏畏縮縮的,還不出來一見?”
而威壓的目標,正是藍九一行人,不得不說,這蔡統領的感知力還是極為敏銳的。
話音落下,四道身影從屋簷之上一躍而下,藍九的雙目含笑,看向一眾禁軍,輕輕的鼓起掌來,“哈哈,還真是兄弟情深啊,我不知道是該誇獎你們呢?還是看鄙視你們呢?”
“呵呵,藏頭露尾的鼠輩,有何資格指指點點?”蔡統領也不含糊,爭鋒相對的說道,“你們到底是誰?不給個說法,今天就葬命於此!”
藍九輕輕一笑,也不含糊,低聲笑道,“呵呵,我是誰不重要,敢為諸位,可認識這邊劍?”
話音落下,藍九的手掌一會,王劍直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然後用力一握,瞬間,巨大的威壓順著王劍迸發出來,瞬間震得一眾禁軍喘不過氣來。
“咚咚咚!”
整齊劃一的聲音之後,一眾禁軍紛紛跪倒在地。蔡統領恭敬的說道,“王劍一出,如見王上...是王上,王上的命令終於回來了!”
藍九輕聲一笑,低聲說道,“三皇子反叛已成事實,帝都乃是帝國的根基,王上自然不會放棄。我藍九雖只是一介三品將軍,但卻正是帶著王上之名,前來平定帝都之亂,圍剿三皇子等一眾叛軍,不知諸位將領可願為我所用!”
“見王劍如見王上,爾等自當遵從,只是三皇子,真的已經叛亂了嗎?”蔡統領顫抖著問道。要之前,三皇子能夠那麼快的貢獻帝都,可是少不了他們禁軍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