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突然傳出巨響,兩人同時被嚇了一跳。
d驚疑不定地看著門,懷疑自己是不是漏了什麼劇情,比如死者監獄還有加戲什麼的。
“怎麼了,是……”南芝本來還好奇的探頭探腦,直到屋內傳來熟悉的能量波動,他表情一滯,眼底紅光翻湧。
“開門。”南芝的聲音有點冷。
“在開了,在開了。”d下意識遵從,繼續擰把手,門鎖偏偏卻在這時被卡住。
“讓開。”南芝撥開他,提腳一點,門板頓時輕飄飄洞開了。
d甚至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身邊就刮過一陣風,房門再次在他面前轟然關上。
屋內,剛剛退開的遲陰卻遭到迎面一腳,力道之大比他剛才鉗制叛族還要誇張,他不能還擊,連著幾招就被逼到了牆角。
迎招的時候,遲陰感覺到些不對勁。
南芝似乎很憤怒,攻擊招招都朝著命脈去,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做什麼,為什麼他會是這個狀態?
遲陰抓住空隙喊了聲:“是我!”
飛起的腿猛然停在他脖側三十公分外,遲陰撤開格擋的手臂,抬頭露出臉。
南芝終於看清了這個裹著披風的人,他居然還算熟悉——是帶著面具的“錢部長”。
南芝呆住片刻,以超強的平衡力定在半空中不動,虛張聲勢的質問:“你怎麼在這裡?”
遲陰指向他身後:“執行任務。”
南芝默默回頭看了一眼,果然見地板上癱著個叛族,又默默轉回頭,露出心虛的微笑。
“原來是這樣啊!”他的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滿臉無辜地湊過去:“對不起啊,我以為你是……是不是弄傷你了,我可以幫你治療呀~”
“不用。”遲陰趕緊後退一步。
他確實感覺用來格擋的手臂受傷了,倒是不痛,只是有點不太靈光。但他還穿著那身侍從服,全靠披風遮蓋才沒露餡。
這身打扮和叛族以往的衣著相似,也不怪南芝一進門就認錯物件,連踹他好幾腳。
“你不用客氣的!”南芝一臉真誠的逼近他:“你受傷是我的責任,我會幫你治好噠。”
“不……”遲陰視線下移,忽然神色一厲,拔高聲音:“躲開!”
無人關注的叛族悄悄抬起手,似乎要朝南芝而去,遲陰迅速繞過南芝,趕在他做出什麼之前一把捏碎了那隻手的腕骨。
喀嚓!
骨頭斷裂和利物破開血肉的聲音同時響起。
遲陰拎著痛到痙攣還在獰笑的叛族,震驚地回過頭。
南芝的身影晃了晃,手臂湧現出血跡。
那柄塗了假血的銀制十字架不知何時出現,沾上了真正的血液,盤旋在空中。
它顯然由叛族控制,轉了個圈重新向南芝飛去。
高階的血族,必須要由銀制物穿透心髒,讓精血流空,失去超強的癒合力修複傷口,才有可能殺死。
但在他得逞之前,遲陰二話不說一擰他脖子,把昏迷的叛族丟開大步走向南芝:“我看看傷口。”
他聲音極低,帶著明晃晃的低氣壓,因為再次看南芝在他面前受傷而極度憤怒,但他已經習慣了壓制,就像壓制體內噴湧的力量。
南芝的臉在十字架刺傷的一瞬間就變得慘白,一向靈動的瞳孔都失去了神采,他沒有拒絕遲陰的攙扶,靠在對方肩窩出,緊緊咬住了牙關。
銀對血族來說是劇毒,幸好受傷的只是手臂,被劃開的傷口和血族的癒合力對抗著。
南芝的眼睛幾度變成血色,最終他的力量壓倒了毒素,傷口開始癒合,幾秒後化為一道淺淺的白色痕跡。
“好了。”南芝站直身體,本來就巴掌大的臉似乎更小了些,還安慰他:“我沒事。”
遲陰慢慢放開扶他的手:“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