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郡主詫異,解釋道:“想來郡主也知曉,祖父乃庶民出身。”
“有幸能寒窗苦讀,科舉中了進士,入仕為官,又得皇恩浩蕩,祖父還能官至太常寺少卿。”
“可到底還是庶民出身,實在難為家中子孫,博一個厚實的書香環境。”
“卻逢郡主將戚家上百卷藏書送出,這些藏書對勳貴大族是錦上添花。”
“可於我們這些庶民而言,實乃彌足珍貴,是不可奢望之物。”
“祖父說,無論如何都要為家中子孫,同郡主道謝。”
羅惜苒說著,瞧著郡主這一身華貴的衣裙,瞧著自己送出去的匣子,忽覺得羞愧。
卻見郡主伸手接過了,瞬間不由得驚喜。
也是,以她們的身份,郡主還是讓她們進來了,怎麼會嫌棄她們的出身。
“此物是我祖父親手做的冰肌丸,我祖父也是寒門出身,家中原是開藥鋪,最珍貴的也就是這些藥了。”
鹽運使府的小姐周芙漪,也趕緊奉上自己帶來的禮,見郡主也收下了,也很是欣喜。
還當她們貿然拜訪,郡主懶得搭理她們。
別看她們的祖父官職都不算低,可於勳貴大族而言,實難相比。
郡主還是王府的貴人,換做往日裡,她們都不敢高攀。
若非祖父讓她們來,她們哪裡敢接近郡主。
“幾位小姐,原都是為了本郡主送書之事來而來?”
虞黛映收下她們的禮,卻是輕輕挑了挑眉,她記得禮部還未將這些藏書抄錄好。
那各大書院目前應該沒有收到藏書才對,她們這會兒就來感謝了?
不過這幾家行事倒是穩妥,顧及她是藩王府的郡主,不好私自拜見她,還拉上禮部員外郎府的小姐。
虞黛映瞧她們有些坐立不安,輕笑道:“謝禮,本郡主就收下了,若覺得這些書大有益處,還望好生品讀。
也不負戚家寫這些書付出的心血。”
“是!”
羅惜苒忙聲道:“兄長他們必然會勤勉讀書。”
說著,想著祖父的囑咐,小心翼翼問:“聽聞郡主給過兩日的文軒賽,添了彩頭。”
“參加文軒賽的,大部分還是寒門書生,郡主可是有想提攜之人?”
“哦?”
還真是為了打探這個而來。
虞黛映饒有趣味地笑了笑,搖頭道:“並未,本郡主只是添份彩頭,湊湊熱鬧。”
“並不打算提攜要入仕途的書生,我定南王府從不養門生。”
說著,勾了嘴角,看向她們問:“莫不是諸位的長輩,有舉薦之人,怎麼,是何人想投靠我們定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