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朕最有先見之明,給這個丫頭下注了,瞧把這些老將軍們激得,還不得拼著老命也要贏狩獵比試。”
“一群老將追著一個丫頭打,這個畫面,多好看。”
皇上的嘴角都翹起來了,看向一旁認真忙朝政的皇長孫,商量問。
“朕要不要再下注,讓那丫頭把武安侯也踹下去?”
“百姓的榜單,那丫頭就踹了一次,朝堂的榜單也踹齊,對比著看多漂亮。”
說著還問公公:“兵部的榜單,郡主和武安侯的下注銀錢,相差還有多少?”
“回皇上,還多著呢。”
“也是,朕也給武安侯投了,誰讓朕是英明神武的帝王,對臣子都是一碗水端平。”
“皇祖父,您這是怕輸,乾脆全投,不管誰贏,您都能穩贏。”
“朕哪能是這樣。”
瞧皇祖父還不承認,宿珒棲忍笑,也不繼續拆穿,瞧著上丘郡呈上來的急報,眉梢都拂過了舒心的笑意。
真不愧是景相府的景大統領,上丘郡帥司府的軍營經過血洗,已經安穩下來,兵權如今能完全掌控。
這汝國公府惹出來的麻煩,也算是皆平息,就等著羅帥司的舊部送來證據。
這會兒是可以享受皇家狩獵的熱鬧。
瞧皇祖父還想再給郡主下注,宿珒棲輕笑著搖頭:“皇城的勳貴們,是想看會兒熱鬧,可下注,哪有不希望自己贏的人?”
“更不會讓郡主的定南王府,能有機會沾沾自喜,那定南王要是知道郡主在皇城,都躍過一群老將軍們,排在首位。”
“又要寄來一堆急報,寫著哈哈哈哈,還不得把朝臣們氣死?”
“這會兒估計就是打著看郡主和其他將軍們熱鬧的主意,真定下狩獵的下注宴榜單,還是會把其他將軍們投到前面來。”
“依著孫兒看,也無須等到第三日,再過幾個時辰,榜單上的名次又該換了。”
“排在前面的依舊是幾位老將軍,只有鎮北將軍,會在郡主的後面。”
皇上聽著,還怪是遺憾,還想看看武安侯府的人,知曉郡主排在他們的前頭,是何反應。
卻是饒有趣味道:“這些老將軍們,今年忽然都要親自上陣,不就是怕自家小輩打不過那丫頭。”
“覺得自己輸給了老王爺,不能再讓自家孩子輸給老王爺的孫女。”
說著,還哼了一聲:“真好意思呢,一群老將欺負一個小輩,還不許那丫頭越過他們的名次了。”
“皇祖父。”
宿珒棲還輕笑道:“他們有機會欺負郡主,也是您准許了。”
“他們要參加,朕還能不允許?皇家狩獵可不分老少。那丫頭也沒見她怕,還把自己投到老將軍們的前面去。”
皇上還挺期待:“那丫頭說自己箭術第一,是以同輩們論,還是連那些老將一起算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