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賀雲明夫婦就是憑著葉夢是無證記者這一點將她告上法庭,並且已經在網上宣告照片中的女子只是將醉酒的賀雲明扶回房間,所謂的不雅照完全是角度問題以及ps。
葉夢自知因無證這件事情她不佔據優勢。
“那該怎麼辦?”葉夢咬咬牙,她不想打官司,更想的是私下和解。以她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可以去打官司。
“私下和解,這是最好的辦法。”
“這也是我希望的,賀雲明能理直氣壯把我告了,絕對做足了準備極有可能法院那邊的人也被他收買,最後損失還是我。”
傅境深盯著她快速翻動的唇,語速極快,在她說完時點頭說了一聲,“好,這件事情交給我。”
“真的很感謝您,上次在機場的事情希望您不要生我的氣。當時我太著急才會語言不當。”機場拿錯行李她對傅境深印象不好,但那天她的行為語言也並不友善。
傅境深沒將上次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開口,“記得上次我說,我們很快會見面,沒想到這麼快。”
裹著涼意的秋風從敞開的窗戶玻璃吹入,吹拂起桌案上的紙張,輕輕飄落地上。
回到出租屋,葉夢大喇喇躺在床上,望著陳舊的天花板,有幾處角落還結了蜘蛛網。自16歲離開葉家後,從嬌嬌女淪落成流浪人,她就沒在過過一天舒坦的日子。現在的她糟糕的到連她自己有時也會嫌棄自己。
從前到現在的巨大落差不僅沒將她打倒反而更堅強,早早獨立。離開那個家是正確的選擇。
突兀的鈴聲打亂她的思緒,螢幕上顯示“管飯的”她立即從小床上坐起來吸了吸鼻子,聲音諂媚阿諛,“老大,您這是想我了嗎?”
被她稱為老大的人是她在娛樂社的主編兼老闆,其實她並非娛樂社在職人員,只是跑跑腿,拿到八卦提供給娛樂社,這位“管飯的”會定期結算錢給她。
“我想打你。”電話那頭的男人暴躁如雷。
葉夢笑嘻嘻的,“老大最疼我,怎麼會想打我。”她暗自嘆氣,估計自己現在真站在柯老大面前肯定會被暴打一頓。
雖說她不是正式員工,但跑到的娛樂新聞全部與娛樂社合作,也算其中一員。柯老大也十分信任她,這次賀雲明的事情她沒經歷柯老大同意直接發,是當時拍到的時候太興奮直接登官博傳送出去。只是沒想到後來會演變成現在的局面。
“你滾來看看,我辛辛苦苦經營多年的娛樂社一夜之間成了廢墟。讓你不要拍賀雲明,偏偏不聽,你耳朵是聾了,還是故意和我作對。”暴怒的聲音讓葉夢將手機拿的遠遠地,表情痛苦。
等到對方不再咆哮才貼近耳邊,壓著聲音盡量放低,“老大,這件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以往拍到別的明星的私生活頂多被威脅兩下,這次賀雲明動真格,居然把娛樂社砸了,社會大爺惹不起。
“我不管那麼多,這次公司的損失你來賠償。”
葉夢瞬間想暴走,又不是她砸的,憑什麼她來賠償,“老……”
“別廢話,等我清算好,錢給我準備好。”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葉夢看著手機肺都要被氣炸了。娛樂社被砸,起碼損失幾十萬吧,她哪裡有那麼多錢,除非把她賣了,估計賣她也沒人要。
她翻了身,將自己腦袋埋在被子裡,抬起手臂在被子上捶了兩下。
一天後,傅境深助理通知她事情已經處理好,賀雲明那邊不用擔心。她沒想到傅境深辦事速度那麼快。
酒吧
“這次的事情麻煩你了。”葉伽寧與傅境深碰杯之後開口。
這次的事情他會拜託傅境深是因為傅境深的背景,他擺不平賀雲明,但傅境深可以。
“不麻煩。”傅境深眸色暗沉,小酌一口嘴角邊泛起笑意。
“我這個妹妹生性頑劣,這次的事情要不是有你,我還不知道怎麼收場。賀雲明仗著家族背景一直囂張的很,沒幾個人能擺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