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蘇嫋見過舒玄清沒多久,平璋便笑眯眯尋來了,說自家殿下請蘇嫋過去一敘。
進了帳篷,蘇嫋就看到謝沉硯正坐在案前看什麼書信。
看到蘇嫋進來,謝沉硯把書信放到一旁,抬手召她到身邊:“過來。”
蘇嫋猶豫了一瞬,心裡一邊打著小算盤一邊走過去。
走到謝沉硯身邊,不等他開口,蘇嫋第一次主動直接伸手勾住他脖子……在端坐座椅的皇長子微露詫異時她直接坐到他腿上仰頭便親了過去。
看他先前似乎很喜歡這樣,如此這般,他應該就顧不上問了吧!
蘇嫋也的確想的沒錯。
謝沉硯本就心情很好,看到小孔雀的一瞬便已經是強忍著不想失禮,卻不料,她居然對他主動了。
別的什麼都不再重要,大皇子殿下在面對小孔雀時一慣懂得從善如流,直接伸手就勢便將人往裡攬了攬,一隻手圈過腰身便親了回去。
微涼的嘴唇碾過蘇嫋唇瓣後捕捉到唇珠,輾轉片刻後便有些急切的撬開齒關……
短短片刻,蘇嫋就被謝沉硯的氣息整個包裹,手裡攥著他微涼光滑的衣料,臀下甚至能感覺到他腿上肌肉的緊繃。
身體被緊緊圈著,後背被迫前傾,又被捏著後頸託著頭,仰面被攫取氣息,輾轉吞噬……
直到她被親的有些暈乎時,忽然間,就被謝沉硯捏著腰往外放了放,兩人之間總算是有了些距離。
謝沉硯的呼吸極重,蘇嫋卻看不到他的神情,因為她被謝沉硯按在肩膀上不許她看,於是她索性靠在他肩膀也跟著平復呼吸,同時……也有些羞恥的藏住自己的大紅臉。
因為她剛剛被親的狠了時,好像無意識發出了一點點聲音。
聲音響起時她就猛地驚醒,正覺滿心羞恥不敢置信,便被謝沉硯抱得往遠放開了些許。
蘇嫋一邊平復呼吸一邊暗暗告訴自己,不怪她,都怪這偽君子!
人前一副八風不動冷淡模樣,人後卻這般過分……
蘇嫋只顧著自己的羞恥,並沒察覺抱著她的人是在如何忍耐按捺。
謝沉硯本就是艱難剋制著,卻猛不防聽到小孔雀被他親的嚶嚀出聲……只一剎,他便險些無法自控。
平復了好一會兒都收效甚微,大皇子只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與舒玄清,究竟在做什麼?”
聽到謝沉硯低沉的聲音,蘇嫋驀然大驚,倏地坐直身子看著他:“還要問?”
不是都親過了!
謝沉硯看到小孔雀眼角水光還未散盡的模樣,喉嚨又有些發緊,差點沒聽出她的言外之意。
意識到小孔雀的用意,皇長子心中只覺好笑,可思及她往後或許會把這一招當成法寶,若是此番不讓她如願,萬一今後便沒了這樣的體會……
於是,大皇子殿下到底遂了小孔雀的心願。
“好,那我不問這個了。”
可不等蘇嫋高興起來,就聽到那廝換了個問題:“你是如何知道晏臨……是宦官之身的?”
這樣隱秘的事情,便是他都不知曉,晏臨也一直瞞得極其隱秘,可這小孔雀卻知道。
自入宮後謝沉硯幾乎一直讓人盯著蘇嫋,他自然不會往別處想,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一點,所以直接問了出來。
蘇嫋僵滯一瞬,然後撇撇嘴:“就他自己告訴我的。”
可事實當然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