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池水真的幹涸了?西番蓮也沒有盛開了?”鳳映雪面色震驚。
“是的,這是南疆的秘密,除了我們皇族根本無人知曉。”月朔點點頭。
“你不是說西番蓮代表著南疆的國運嗎?那它枯萎了南疆豈不是……..”
“沒錯,所以我們要盡快想到讓西番蓮重新盛開的法子,否則南疆便會岌岌可危。”
鳳映雪聽後,神情不禁變的平靜了下來,看著月朔心底滑過一陣感動,沒想到他竟然會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自己。沉凝了一下,方才開口詢問:
“從一千年前的什麼時候開始幹涸的?”
“樂笙死後,南疆的聖女樂笙死後,幽冥池水就開始幹涸。”
“方才我一直聽你說梵離的故事,那樂笙的呢?她是聖女,與梵離又是如何認識的?還有千語公主,她們幾人之間有什麼關系嗎?”鳳映雪好奇道。
“樂笙自幼便被抱進皇宮,被當成下一代聖女悉心培養,她溫婉美麗,又善良純潔。與先皇唯一的女兒千語公主同齡,所以在皇宮之中,兩個身份各自高貴的兩人,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好朋友,她們更有著宛若雙生姐妹的贊譽。”
“那之後呢?”
“之後隨著各自的長大,便發生了許多的事情,這些都屬於南疆的秘辛。雪兒,我不能再告訴你了。”月朔歉意的笑笑。
“不是吧?這就完事了?關於的也太少了點吧!”鳳映雪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因為事關皇室,所以我不能透露的太多,而且我也瞭解的不是十分清楚。方才你問我他們的身份,我現在這樣說應該算是交代了吧?”月朔調皮的眨眨眼。
見狀,鳳映雪不由嘴角一抽,幾個人的身份倒是說了,可是自己真正關心的地方卻根本沒說。
想到那些未解的疑惑,鳳映雪不禁接著問道:
“那梵離和千語公主為什麼過了一千年都還能活著?不僅活著,為什麼還看著這麼年輕?”
“梵離世子之所以還能活著,是因為他受了詛咒,是詛咒讓他不死不滅。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最後成為了令南疆聞之膽寒的鬼帝。”月朔毫無保留道。
“詛咒?”鳳映雪的眼底滑過一絲震驚。
“不錯,梵離世子自樂笙死後,便偷偷使用禁術,想要用以命換命的方式換來樂笙的重生。只可惜樂笙死前曾發下誓言,原用生生世世墮入畜生道的代價,來換取和梵離世子的永不相見。再加上她當時被南疆大長老漠司冥釘於聖女殿前,流盡了鮮血,散盡了魂魄,所以要想她重生,便只有等上一千年。”
鳳映雪聽後,腦海裡不由浮現出一身白衣的女子,四肢被尖利的釘子玎在牆上。鮮血將她雪白的衣裙染成了耀眼的紅,她的容顏模糊看不清,但她的眼睛卻無比清晰,只見她目光悲涼,面含絕望的開口:
“我樂笙發誓,永生永世再不願轉世為人,願用墮入畜生道,生生世世受盡輪回之苦,以換來與梵離的永不相見!”
字字句句猶如杜鵑泣血,讓鳳映雪不禁感到心頭一顫,隨後猛的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早已驚出了一身冷汗。
鳳映雪面色駭然的抹了一下額頭,心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著。
為什麼自己腦海中會出現這樣的畫面,還能聽到那個白衣女子發下的誓言?這一幕跟羅剎洞底看到的畫像上一模一樣,她自稱樂笙,難道那畫像上的就是樂笙死前的場景?
可為什麼自己卻能看到這些,還能聽到這些,莫非這些都是一種預示,提醒著自己某些事情?
見鳳映雪突然間面色變的蒼白,月朔不由擔心問道:
”雪兒,你怎麼了?為什麼面色這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