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損了相貌,那也只能怪她咎由自取,若非是她率先動手動腳,又怎麼會後來撞在牆上磕傷了頭?你現在竟然將責任都推到二小姐身上,難道就不會良心不安嗎?”
鬱氏聽後,彷彿被人掀開了遮羞布一般,頓時惱羞成怒沖梅氏吼道:
“你閉嘴!月兒才不是咎由自取,她都是被二小姐害的,若非是她昨日說的那番話,月兒醒來後又怎麼會來映雪院找她?所以這種種原因都應該怪她!就是她害的月兒!“鬱氏指著鳳映雪聲嘶力竭。
看著那根指著自己的手指,鳳映雪不禁危險的眯起了雙眼,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指著鼻子了,還有在自己的耳旁像瘋狗般的大喊大叫。
很巧的是,今日鬱氏兩樣都佔齊了,所以鳳映雪現在很生氣,而生氣的後果很嚴重!
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猛地摔到鬱氏的腳下,屋子裡頓時響起了瓷器落地發出的清脆破碎聲,以及鬱氏殺豬般的聲音。
梅氏被嚇了一跳,不禁往後連連倒退了幾步,玎璫立在鳳映雪的身後,也是嚇的大氣也不敢出。
鬱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面上一片慘白痛苦的神色。
裙擺處的地方已經被茶水完全濺濕,許是因為茶水燙,鬱氏不禁疼的連連吹氣。腳腕處露出的一截雪白襪子,上面已經沁出了一層耀眼的鮮紅,而腳下的碎瓷片上也沾染了點點血跡,提醒著眾人鬱氏的腳腕被瓷片劃傷了。
看清鬱氏受傷了,梅氏頓時心裡一驚,轉身就想出去尋找大夫,卻被鳳映雪厲聲喝止了。
“不許出去!”
聞言,梅氏的後背一僵,僵硬著轉過身子,看向鳳映雪猶豫著開口:
“二小姐,三姨娘的腳受傷了,我想去找個大夫過來給她看看。”
“像她這種人何必還請大夫,要不是看在爹爹的面上,我的茶杯都想砸在她的頭上!”
“可是相爺回來了,若是看到府裡變成這樣,我擔心.......”梅氏欲言又止。
鬱氏縱然可恨,可如今鳳恬月額頭受傷昏迷,她又被瓷片劃傷了腳,母女倆皆是在映雪院裡受了傷。相爺將管家的權利交在自己手上,若是他回來後看到這副場景,自己又有何顏面去見他?
“爹爹回來後自有我去說,姨娘你就不要擔心了。”鳳映雪冷冷說完,便起身走到鬱氏的身邊。
踢開腳下血跡斑斑的碎瓷片,而後蹲在面色慘白的鬱氏面前,看著她腳腕處還不停沁出的鮮血,紅唇勾起一抹嬌媚無比的笑意。
“三姨娘,茶水燙嗎?傷口疼嗎?”
鬱氏疼的面色發白,抬眼看著面前笑的一臉明媚的鳳映雪,心底頓時升起一股恨意,不禁咬牙切齒的開口:
“二小姐,你真狠毒!”
聞言,鳳映雪面上的笑意不禁更濃,看著鬱氏一字一頓道:
“我真的很不喜歡被人指著鼻子說話,還有像狗一樣在我耳邊大吼大叫,你剛剛的樣子真的很像一條瘋狗,我看著非常討厭。”
鬱氏聽後,不禁氣的渾身直哆嗦,瞪著鳳映雪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鳳映雪冷冷的看了眼鬱氏,便起身對身後還呆住的玎璫吩咐道:
“玎璫,叫人來把她拖出去,別髒了我的映雪院。另外再買來幾條狗,以後沒有我的同意誰也不許進我的院子,否則就給我放狗咬人!”
玎璫楞了一下,而後猛地回過神,忙應了聲便出去叫人了,很快又跑了回來,身後還跟著幾個身強力壯的護衛。
“二小姐。”護衛們紛紛向鳳映雪行禮。
“嗯,把她拖出去。”鳳映雪指著鬱氏對幾人道。
聞言,護衛們均是面色大驚,看了眼地上面色慘白的鬱氏,領頭的一個護衛不禁小心翼翼的開口:
“二小姐,這.......這可是三姨娘啊........”
“我當然知道是三姨娘,我的意思就是讓你把她拖出去,難道聽不明白嗎?”鳳映雪目光一寒。
見狀,護衛心裡皆感到後脊樑一涼,哆哆嗦嗦的立在原地不敢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