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昂的一席話讓雷默陷入了許久的沉默,看到他眉頭緊皺的樣子,程子昂冷笑一聲,然後轉身帶著胡道可離開了艦橋。
他來艦橋其實就是為了核實穆蘭西斯的身份,既然已經確定穆蘭西斯的死訊,那麼就沒有什麼值得停留的了。
“我靠,你說的那些東西我都聽不懂。”走在走廊裡,胡道可有些欽佩地看著他說道。
“有啥聽不懂的?”程子昂轉過頭來看著他問道。
“那啥,那個穆蘭西斯不是因為我們被摔死的嗎,怎麼是被他們自己人殺死的呢?”胡道可瞪大眼睛問道。
“我們是殺死穆蘭西斯的直接原因,但是根本原因是因為穆蘭西斯已經同時被穆爾的勢力和總部方面拋棄了,否則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組織特種作戰,去攻擊穆蘭西斯所在的阿西倫斯號。”程子昂難得沒有嘲諷他,而是耐心地解釋道。
“聽不明白!”胡道可老老實實地說道。
“你高中是怎麼畢業的,”程子昂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他說道,“難道歷史課本沒有教你,分析一個歷史事件,要分析它的直接原因、客觀原因以及根本原因的嗎?”
“那不是樣板答案嗎,有啥好記的,反正我也沒記住。”胡道可聳了聳肩,撓著頭說道。
“那是思考方式,你這傢伙!”程子昂咬著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幾欲伸手敲他的腦門,但是被胡道可及時擋住了。
“說歸說,別動手打人啊。”胡道可捂著頭委屈地說道。
“看樣子你是沒有被你們的歷史老師收拾過。”程子昂搖搖頭感慨道。
“那啥,老哥,咱們是一個班的,你忘啦?”胡道可提醒道。
被他這麼一提醒,程子昂隨即愣了一下,瞬間回憶起了當年在學院的往事。貌似在先遣隊裡面,除了白月以外,其他的四個人都是一個班的。
不過戲劇性的是,由於各自的性格缺陷,直到組建小隊之前,四個人幾乎都沒有多少接觸。
“唉,”想到這,程子昂不由得嘆了口氣,然後瞥了胡道可一眼說道,“就你這五大三粗的樣子,估計歷史老師也不敢揍你。”
“不是,你有事說事,沒事你埋汰我幹啥呢。”胡道可皺著眉頭,一臉不滿地說道。
“穆蘭西斯確實是因為我們而死的,或者說得準確一些,他是因為洛爾而死的,再準確些,他是直接被芙拉潔兒破壞降落傘摔死的。但無論怎麼準確,這些都只是從微觀層面去分析這件事。這在歷史課本里面,就叫做直接原因。”程子昂耐心地解釋道。
“哦!”胡道可露出了似懂非懂的表情來。
“從宏觀上來說,自從一年前因為我們導致羅尼斯卡的合作派與反合作派的事被總部知曉開始,穆蘭西斯就已經開始被合作派邊緣化了。”程子昂接著解釋道。
“呃,合作派和反合作派是什麼情況,能說明一下嗎?”胡道可撓著頭問道。
“你從來都不看總部的內部情報的嗎?”程子昂瞥了他一眼問道。
“不看!”胡道可理直氣壯地地說道。
“敗給你了...”程子昂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接著說道,“合作派以穆爾司令為首,背後勢力則是整個羅尼斯卡空軍,代表的是新興資產階級的利益。羅尼斯卡空軍師承中俄,自然知道地球對羅尼斯卡空軍的重要性,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成為了代表合作派的堅定力量。”
“嗯,我懂了!”胡道可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