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瑜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晚回來了,看到我還在大廳裡看電視,怔愣了片刻:“你怎麼還沒有休息?”
我回頭了他一眼,假裝若無其事的說:“今天興志很好,所以想看電視,很奇怪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坐到了我的身邊,一把將我擁入了懷中:“以後我十點還沒有回家,你就不能等我,早點一個人睡。”
我撇了下嘴,臉上微燙:“我才沒有等你,真的沒等你,我只是”
他失笑:“死鴨子嘴硬,讓你說一句你等我,你愛我,真的有這麼難?”
裴瑾瑜話音剛落,我促不及防的說了句:“我愛你。”
“嗯?”裴瑾瑜怔忡的表情,瞪大著眼睛盯著我的傻樣子,莫明的覺得很是可愛。
我抿唇笑了笑,上前吻了下他的唇:“大傻子,我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你不是想聽嗎?我現在說了,你又假裝沒聽到。”
突然他撲上來一把將我壓倒在沙發裡,薄唇欺上,溫熱而滾燙寸寸掠奪著:“我也愛你,比你愛我更愛你。拾雨”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窩,讓我覺得有此癢的縮了縮肩膀,推搡了他一下:“還不去洗澡。”
“做完再洗。”說著他一把將我打橫抱起:“回房間。”
“電視還沒有關!”
“不管它。”
“我還沒有準備好。”
“我有準備就行了,你什麼也不用做,躺著就好。”
甩上門,他帶著我一同滾上了大床,四目相對,情濃得一時化不開。
我之前一直害怕,像別人說的那樣,愛情到最後都會消失,變成親情。
但其實並不全是這樣,愛情終究是愛情,但這樣深刻的愛情,也如同親情一般,兩個人再也無法面臨分離。
若有那一天,那將是比死還難受的事情,連想都不敢想。
我緊抱著眼前的男人,急著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裴瑾瑜,再也不準離開我了。”
“再也不會離開。”裴瑾瑜字句深沉的承諾著,腰身沉ru。
半晌歡愉後,他從身後緊擁著我,在耳畔輕輕說了句:“明天,咱們去把證給領了吧。”
那樣隨意,卻又不覺得突兀,我輕輕應了聲:“好,聽你的。”
“真乖。”他輕啄了下我的耳朵,低語:“我去放水洗澡,我們一起洗。”
我推了下他:“你先去洗。”
他不饒:“不會還害羞吧?我們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那又怎樣?誰像你這樣沒皮沒臉的。”
他低笑了兩聲:“沒再跟人貧,起身去了浴室放水。”
說好第二天去領證的,結果被放了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