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問題已出口,我直覺後悔,不過覆水難收,我眼看臨寒珍稀的微笑在他臉上逐漸凝固,我甚覺不好,這不像是我平常的作風,怎能蠢到這種地步,我真想給自己兩巴掌。
你已經憋了那麼久的怨氣,今天發洩出來不好嗎?一身黑衣戰袍的壞焸夏突然跳出來說道。我當下就給了她一巴掌,你傻啊,一個女人老是拽著這些問題不放,我該說你聰明還是該說你傻呢?
我眼巴巴地看著臨寒,為了要彌補這個錯誤,我拍打著他的肩膀表示安慰,秒掛上璀璨如火的笑臉道:“哈哈,被我嚇到了吧,就當是我開了個玩笑,好了,你快去開會啊,畢竟工作要緊。”
我極力想給他製造我是開玩笑的模樣,心裡卻苦澀得很,誰願意自己的男朋友跟其他女人糾纏不清,我這個反應也很正常吧?
頃刻間,在這六月熱辣的季節,高階的私人餐廳裡保持著讓人舒適的溫度,我站在這裡怎麼就感覺不到舒適,倒覺得身上一陣涼一陣熱?
臨寒的眼睛如同北極的永夜一樣,眼皮不眨一下地看著我,冰冷如刃刺得我坐立難安,心中發慌得很,心裡一慌就覺得血液在加溫,一冷一熱讓我頓覺頭疼!
怎麼辦?臨寒生氣了。
我嘴唇有些顫抖道:“我真是開玩笑的。”心中卻不這樣想,我難道問錯了嗎?自己犯的錯還不準別人提,還跟我黑臉,哼,就你臉大難怪嚇人!
在我頓悟這個想法的時候,那張嚇人的大臉猛然靠近,還跟我貼上了,一個吻深情地落下,他吻得深刻,彷彿要告訴我: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
心從開始因緊張而繃緊,直到現在被他的溫柔而融化,一切妙不可言。
一陣刺耳的鼓掌聲打破了我們之間瀰漫著的沉迷,還沒反應過來,極其諷刺的話語闖入耳膜:“太感人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愛情嗎?”
臨寒眉頭緊鎖,如狼般緊盯住獵物一樣,幾乎要將其奪命地瞪著闖入者,這人就是安珩!
我一怔,這安珩踩好點的出現,早上也是,這場風波要什麼時候才能停歇?
“安少這麼閒,看來最近是閒得發慌,那我可要吩咐手下的人要好好關照關照安氏的每一個人,安少你認為如何?”臨寒話語裡的攻擊之強烈,讓我都嚇得不輕,臨寒這是要找整個安氏集團的麻煩啊。
果然是毒藥,一劑扎穿安珩的心,安珩眼一緊,仇恨地瞪著臨寒道:“呵呵,安氏和焸氏本來就是相輔相成,原來焸氏的代理主事人是想給焸氏換個姓氏?”
安珩一臉滿意地看著我倆,我抬頭看向臨寒,難道他要讓焸氏易主嗎?!
他一貫的冷酷表情,倒沒有太大的波瀾,給人一種百毒不侵的感覺,實際並非如此,他摟住我腰的那隻手更加霸道地控制住我,就像安珩今天是要來搶走我,而他的態度就跟獅王保衛家園一樣。
臨寒頜首,聲音的溫度更加低了幾度,“安總現在在南部……”臨寒話還沒說完,安珩就氣得跳腳,直衝過來想揍臨寒,終究是理智戰勝了衝動,他停住了。
安珩雙手握成拳,手上的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齒道:“你要是敢做手腳,我會拼盡全力把你的虛偽面具給揭露出來,好讓她看看,到底誰才是真心對她的!”
安珩指著我威脅著臨寒,我惱怒,為什麼要牽扯到我身上?!臨寒維護道:“我們的恩怨跟夏兒沒有關係,你最好記住你是焸氏的人,我勸你,不要做過界的事情。”
我心裡覺得甚暖,臨寒絕對不會把我晾出來。兩個男人的戰爭跟我有什麼關係?一句兩句就要把我提出來遛一遛,不懂得尊重我的感受。
我埋怨地看著安珩,有那麼一秒,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他對我笑了?我再仔細一看,還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痞子樣。
安珩放鬆起來,將雙手插在褲兜,笑著說:“你的那些破事你自己清楚,我可不相信你會對誰動過真心!”安珩這話簡直是我的臺詞,之前我編出來說給臨寒聽的,沒想到安珩跟我說的一樣,還好還好,對得上口供了。
臨寒像是聽到一個十分可笑的笑話,身體頓時放鬆下來,依舊還是緊摟著我的腰,低下頭看我一眼,又抬頭冷冷說道:“我只要夏兒相信就足夠了。”緊接著含情地凝視著我,那雙深棕色雙眼彷彿要把我看穿似的,我有些羞澀,他這是打算當著安珩的面親我啊?我覺得不好意思,趕緊往後退,擠眉弄眼地給臨寒使眼色。
安珩也看不慣這樣秀恩愛的場面,怒吼道:“你把我妹妹都傷成什麼樣了,你確定她不會成為下一個安然嗎?”安珩停頓了一秒看著我,接著說:“夏公主,你完全當我的話是耳邊風,你以後會後悔的。”
我猛然心緊,你以後會後悔的,這句話像是魔咒瞬間掠奪我的輕鬆,這句話好熟悉,應該不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警告過了,我心中害怕極了,安珩你成功了,你的話直戳我的心。
臨寒也感受到我的動搖,加大了摟住我腰的力量,將我下巴抬起,我以為他要吻我,卻被安珩打斷道:“你不要強迫她,她現在不願意,你看不出來嗎?”
只要是牽扯到我的事情,臨寒的情緒就很容易波動,我眼看情況不妙,我主動地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小聲說道:“我害羞。”我的撒嬌很有用,臨寒的嘴角不由地揚起笑容。
眼看安定好臨寒的情緒,我轉頭對安珩說:“安少,你一個大男人小肚雞腸,把我一個弱女子牽扯其中有意思嗎?我早上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我不相信你說的話,你還厚著臉皮來幹嘛?你如此拙劣的手法,真當我三歲小孩?!”
很好,我跟安珩配合得很佳,臨寒應該信了吧。
安珩聽到我的話,大笑起來,這笑裡面滿是嘲諷,等他自己笑夠了,他狠狠地盯著我們說道:“原來你沒有把事情全部告訴她啊?”緊接著他有些同情地看著我說:“我們焸氏的夏公主,未來的繼承人就是一個傀儡,這焸氏是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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