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上代內門弟子中,只來了三位,還有三人並未曾出席。”
那童子最後一句話說的小聲無比,似乎生怕周慕卿這位枯寂峰的大師兄動怒。
聞聲,周慕卿的表情一僵,既然想到了什麼,面色逐漸緩和下來:“果真又是祝天竺那家夥麼,時隔數十載,難不成以為可以爭奪大師兄的寶座了?”
上一代枯寂峰有內門弟子七人,能夠殺入內門弟子前百的,唯有他和祝天竺二人。
祝天竺乃是祝長老的嫡孫,因為老輩的恩怨,他曾聽聞周慕卿是周峰主一脈的世家子弟,故而處處和他爭鋒相對。
當年周慕卿鼎盛時期,靈脈完好的時候,祝天竺根本難以望其項背,只能隱忍自己的心思,盡量不去招惹周慕卿。
然而自從周慕卿靈脈破碎,險些沉淪之後,祝天竺各種小動作不斷,隱隱之間都有和周慕卿叫板的意思。
今日幾位上代內門弟子缺席,毋庸置疑肯定是祝天竺發話阻攔了,以他的影響力和手段的確有本事招攬到其他幾位內門弟子。
“罷了,無妨。今日舉辦接引會,也只是例行傳統罷了。新入門的五位內門弟子中,除卻帝雲霄之外,其餘五人皆是世家子,脾氣可都傲的很。”
周慕卿披上了紫色仙袍,他使勁拍了拍有些僵硬的面龐,在道童的引領之下,朝著道場走去,一路上他在思索今日的接引會該如何進行。
在過往,無非是論道,分為文武。
文即是指的是比拼對於修仙一道的感悟,武則是指身體力行,以武論英雄,誰的修為戰力高,那自然是核心。
周慕卿回想當年他剛剛入門的時候,那幾位師兄可是將他打壓的不輕,若非關鍵時候他破入新的境界,那一次怕是得丟人丟大了。
“成武洞主人,枯寂峰大弟子周慕卿師兄到。”不知哪裡的一位弟子,猛地瞧見了姍姍而來的周慕卿,當即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周慕卿親臨道場,甫一進入,就有數位老輩的內門弟子站起來見禮,至於那些外門弟子壓根就沒敢坐下來。
內門那是他們所向往的聖地,有機會搭上內門弟子的門路,他們豈敢隨意放肆。
新晉的內門弟子雖然也起身了,但一個個眼眸之中滿是挑釁,他們自忖天賦才華不弱於其他人,故而有些蠢蠢欲動的態勢。
至於帝雲霄,他的表情有些風輕雲淡,面對周慕卿掃視過來的目光,灑然一笑。
“師弟帝雲霄,見過大師兄,今日受邀接引會,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帝雲霄對著一旁的骨風頷首,瞬間他醒悟,雙手捧著一枚玉盒送到了周慕卿的面前,引得周遭一幫弟子愣神。
接引會的性質,但凡是入門的弟子,基本都知曉,這是為了給他們這些新入門弟子的一次下馬威。
帝雲霄送禮的動作,在那些內門弟子的眼中,無疑是服軟了,提前歸攏到了大師兄周慕卿的麾下,這讓他們這些世家子頗為不齒。
莫說是其他弟子,就連周慕卿本人,對於骨風送到面前的玉盒,都有些措手不及。
遲疑了足足幾息的時間,周慕卿的眼瞳深處多了些許的華彩:
“師弟還真是客氣的很,來人,將東西收下了。禮尚往來,師兄我也有樣東西要送給師弟,千萬不要拒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