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一開始還在求饒,到最後,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了。
半響,肖雨停了手。喚旁邊的丫鬟去試探她的鼻息。
丫鬟臉煞白的走過去,手指抖動著。
“小姐,沒氣了。”
肖雨厭惡地瞥了一眼,“拖下去埋了吧。”
第二天,清音拿過一套曳地水袖百褶鳳尾裙,以及一整套紅寶石頭面。說是丞相一大早送過來的,讓肖時沐務必穿戴上。
肖時沐睏意未散,像個布娃娃一樣任清音擺弄。
梳妝的時候,清音無意提到偷書的人找到了。
肖時沐來了興趣,追問下去。
清音說:“據說和且崖宗有關。”
肖時沐心頭一咯噔,難不成把自己的身份一鍋端了?
清音繼續說:“好像是薄宗主讓他徒弟去尋的書,今一早薄宗主就帶他徒兒去皇宮道歉了。”
“聽說把皇上樂的,嘴巴都咧到耳朵後邊去了,恨不得這件事讓全天下的人知道,也是,咱們國家竟然有讓薄宗主看上眼的書,難怪皇上這麼高興……”
後面清音還在說什麼,肖時沐已經全然聽不到了。
她現在有點懵。
偷書的是她,他唯一的徒弟也是她,
可是,他帶誰去皇宮道歉?
他為什麼要謊稱是他的責任?
還是說在她之後又有人去偷書?
薄辭,到底是要維護誰?
肖時沐感覺心裡悶悶的,好像堵了一塊大石頭。
早飯胡亂扒拉幾口,便去了大廳等待及笄禮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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