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天賜被鐵鏈給鎖住失去了自由。覺著“這可能不是一般的鐵鏈,不然也不會用來拴住自己。當下,還是既來之則安之吧!”
想到這裡,天賜便細心的留意起周圍的建築來。不然,自己連裝靈魂的地方都找不到那才是真的可笑。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便是要試試這捆住自己的鐵鏈有什麼用。
頓時,便催開神識,可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神識被壓迫得只有數米的範圍,這讓他感到確實很吃驚。
隨後,在沒人注意自己的時候便催出了真氣,可是強如玄空氣也被這鐵鏈給吸食殆盡。這對於天賜來說確實不是一個好訊息。索性,就開始思考起怎麼弄斷這鐵鏈來。
而四周圍著謾罵他的人,見他一臉出神的樣子,也興致缺缺憤恨的離開了去。
不久,面前就出現了幾人,把帶他進入了一個昏暗潮溼的地牢。在裡面四處都散發著一股腐臭的黴味,可是沒有辦法,掙脫不了鐵鏈的他只能隨遇而安。
漸漸的,天賜看見,每一間牢房之內都關押著人族或是妖族。細想之下,就知道,這些“犯人”肯定也是讓魔族頭疼的物件。不然,也不會被關押在這裡。
想著想著,他便被推進了一間屬於自己的牢房。但見,四周的鐵條都是用腳鏈的材質所鑄成,其效果應該也是一樣。這對一心想要逃跑的天賜來說,無意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環視四周,周圍全是沉默寡言的人類,應該是長時間不見天日給關得自閉了吧,如是想著的天賜也靜靜的坐了下來。
過了片刻,待看守都走了以後,四周突然開始熱鬧了起來。一時,讓天賜好奇的睜開眼睛。原來,自己剛才看到的只是一副假象。
“喂,新來的,你是怎麼招惹到魔族的?”鄰近牢房的一位老翁饒有興致的說道。
聞言,天賜也來了精神,便開口道:“我一直在殺魔族,把它們殺得膽寒。這不,中了它們的計謀就被關在這裡了。”
“看你一副白白淨淨的模樣,不像。如果,真把那些魔族給殺膽寒了,它們又怎麼留得了你?看,這就露餡了吧。”
聽聞這老者的話,天賜也不想爭辯。不是他詞窮說不上話來,而是,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就對一個才見一面的人說吧,自己可是有被同族出賣的經歷。
當下,便躺在一張由雜草鋪成的床鋪上思考著怎麼弄斷這煩人的鐵鏈。
只聽,那老者又說道:“年輕人,你是在想怎麼逃出去吧?我可以告訴你,別想了。周圍全是能吸食真氣的鐵鏈,就連神識都飛不出五尺的範圍。不想受皮肉之苦,就乖乖的等在這裡吧!”
聽到這裡,天賜卻開著玩笑的說道:“你左一句右一句的在幫魔族說話,該不會是它們的奸細吧!”
話落,那老者卻是氣得跳了起來,指著天賜憤怒的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我好心勸解於你。你卻罵我是奸細,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言罷!那老者還不解恨,居然隔著牢籠用力的掰著牢房上的鐵條。看樣子,他卻是想要過來打天賜一頓。
可在後者的眼中,卻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一時欣喜若狂的他,便急忙倒在牢房的床鋪上睡起了大覺。心中,卻對怎麼逃出去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就不知道這個辦法好不好使。
而那老者見天賜倒下以後,以為後者是怕了他。當下,還衝著天賜揮舞了兩下自己的拳頭。
時間漸過,一直熬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天賜才騰的一下豎了起來。看到四周的人都睡去之後,便捻手捻腳的來到鐵條的旁邊。一時,便開始鼓足了力氣奮力的拉著擋在身前的鐵條。
還別說,這鐵條確實堅硬。在天賜萬萬斤的巨力之下,居然只是緩緩的動了一下。可他並不氣餒,催出神識後一齊掰著身前的鐵條。
只見他,額頭上的青筋直冒,咬緊了牙關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就差沒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可忙碌了半響之後,那兩根鐵條只是微乎其微的張開了一點。
不過,這一幕足以讓他開心的像個孩子。於是,整個晚上他都鉚足了勁搬動這兩根鐵條。
突然,一陣人聲突呃的傳了過來。
“小兄弟,你這麼做不覺得太辛苦嗎?”
聞言,做賊心虛的天賜確實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那說話的老者正背對著自己睡著。如果不注意的話,還以為是鬼在和自己說話呢。
天賜的心思何等的敏捷,只聽一遍便覺得老者有出去的辦法。當下,也不矯情。對著那老者一抱拳就說道:“前輩見諒,白天是我的不對,還請前輩教我出去的方法!”
只聽,那老者緩緩的說道:“想要出去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你得給我磕三個響頭。”
聽到這話,天賜卻是不樂意了,沒好氣的說道:“我天賜跪天跪地跪父母,在跪師父,其他一律不跪。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出去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