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兩記耳光狠狠的甩在金鑫的臉上,這小子只覺得眼前一花,發愣了幾秒鐘顯然沒有料到竟然有人敢對自己出手。
“老子是來玩姑娘的,又不是來交朋友的”胡白撫摸著手掌,對自己剛才揮出的兩記耳光甚是滿意,這些天來自己的鍛煉看來還是卓有成效,他可記得上次竟名押堵的錢被金家生生的剋扣了,還強迫他入股了,景姐姐勸他不要惹事生非,但既然撞上了就不能這麼完了,當知道金鑫這小子是金豹賭坊的少爺時候就不準備再放過對方,剛才不過是猶豫如何與這位王少將軍周旋,不過既然金鑫迫不及待跳了出來,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此刻金鑫臉上紅紅熱熱,十根指印清晰的分佈在那張原本細滑的臉蛋上,沒有了半分瀟灑的味道。旁邊一直扮儒雅的王少將軍也是臉如豬肝色,一方面沒有想到胡白的出手竟然狠辣,一點面子不給自己。最重要的是自己畢竟是少將軍,功夫在身竟然沒有防備到胡白的出手,護不住自己的兄弟,這兩記耳光恍若打在自己的臉上。
“啪,啪”
金鑫甩手給身後最近的兩名壯漢一人一記耳光,口中直罵兩人廢物。說著話就要朝胡白沖過來,被這位儒雅的王少將軍攔住了。
“沒想到胡公子竟然也是身手不凡,留在鴛鴦坊實在是大材小用,不若來我將軍府,為國家建功立業,比那鴛鴦坊好多了”王少將軍迅速恢複了儒雅,剛才僅僅因為胡白的才名他就有意結交,現在再看到胡白的身手,這等文武全才可是不可多得,因此攬到自己王家的意思就昭然若揭。
“只要你願意來我們將軍府,今日之事就算了”王少將軍非常客氣的說道,不過為了自家面子臉上有意斂去笑容,畢竟剛才真的是非常丟臉。
“我若是不呢?”胡白說道,事已至此,自己已經是退無可退了。
“那就是給臉不要臉了,你應該知道給別人留面子就是給自己留面子,今天我已經很大度了”王少將軍有些惱怒,隨後威脅道:“不介意的話,我倒是想討教討教”
一位少將軍要和儒雅文士比身手,這真是讓人不齒。
胡白看著這位少將軍一身書生打扮,笑吟吟的開口道:“我的家鄉有句俚語正好就是用來贊美少將軍的,少將軍可有耳聞?”
“說來聽聽”王少將軍看到胡白語氣和緩,顧左右而言他,以為胡白退縮要服軟,心道算你小子識相。
“王少將軍是蒙著被子放屁,能文聞)能武捂)”胡白放肆的笑道。
周圍人聽到胡白的俏皮話樂得哈哈大笑,其中夾雜著姑娘們銀鈴般的聲音,悅耳之極,胡白明白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如果不想給對方留面子就一點不要留,而讓男人最屈辱的方式就是在女人面前丟面子,這涉及到男人一些本質的東西,胡白恰恰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鬨堂大笑剝掉了王少將軍儒雅的表象,對方的臉上寫滿尷尬和狠毒,而“文武雙全”這個詞也是生生讓胡白給毀了。
“你他媽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了!”王少將軍面部猙獰,粗魯的推開懷中的姑娘,就準備要上手打鬥。
“你是什麼貨色,我就是什麼臉色”!胡白絲毫不給面子,這位王少將軍陰柔無比,身為將軍,不在軍營卻和賭坊的人攪在一起,這可是犯了大忌,實在是精明不足,愚蠢之極,跟著這種人遲早要被逼著跳火坑,自己定然是不會當此人的幕僚。
“姐夫威武!!”說話的正是一直不吭聲的景一一,抄起長凳毫無徵兆的突然向著金鑫的腦袋就劈了下去,景一一深得胡白的教導,知道如果打架無法避免,你必須先動手,而景一一自己還加了一條那就是柿子撿軟的捏。
此刻金鑫的臉上滿是驚恐,顯然景一一太生猛了,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幾位,翠香樓廟小,還是點到為止吧!”
說話的正是翠香樓的春嬤嬤,她竟然輕飄飄的就接住了景一一抄起的凳子,阻止了事態的進一步發展,此刻春嬤嬤的臉上絲毫沒有迎接八方來客的圓滑,而是肅穆威嚴。
“春嬤嬤,你還是不要參與為好”王少將軍顯然是被激怒了,厲聲說道,他來翠香樓許多次了,根本就不把這位春嬤嬤放在眼裡。
“少將軍,翠香樓地方小,還請行個方便,若要爭執還是另選他處”春嬤嬤言語客氣而生硬,顯然若是兩方在翠香樓大打出手,翠香樓又不能制止,以後客人就會想到翠香樓這地方根本就護不住客人,不安全,因此春嬤嬤此時也不容得退縮,說話雖然客氣,但是拒客之意卻是非常明顯。
“我要是偏不呢”王少將軍知道今日若是退卻了,在臨安城就把面子折進了,何況他根本就不把翠香樓放在眼裡,因此準備憑借自己身上的官威壓壓春嬤嬤,告訴她自己並不是只有儒雅的一面。
“小兔崽子,王千全在我面前都得客客氣氣的,你算個什麼東西”春嬤嬤柳眉倒豎,再也沒有半分客氣。
一時間場間寂靜之極,春嬤嬤竟然敢高呼臨安都統王千全的名字,這可是朝廷的四品大員,不知他何來的膽氣,頓時眾人將目光投向了王少將軍,看看他如何發貨鬧事。
“走”
王少將軍城府極深,聽到春嬤嬤剛才的話語,連自己的父親臨安都統都不放在眼裡,明白春嬤嬤定然背景深不可測,顯然不是自己能對付的,只有把屈辱吞進肚子,回頭狠狠盯了胡白一眼,放下一通狠話帶著金鑫和一眾彪漢憤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