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近十時。
花園宴席上,此刻已然沒了起初那種心平氣和的交談。
按照訂婚宴開始的時間,如今已經超出了快一個小時。
在場的,那個不是一方名貴?
能真正耐住性子一聲不吭的人,不多,主要還是因為謝家等人,在場陪同,再加上謝新嚴對那人有介紹在先。
不然,他們恐怕早就發火了。
而不談今日來參加宴會的人,就說柳琴孃家那邊的人,在站了快一個小時的情況下,也都處於暴走邊緣。
甚至還有人覺得雙腿痠痛難忍,暗自跺起腳來。
不過礙於謝家的人也在耐心等候,所以哪怕有再多不爽,也沒敢表露。
畢竟說起來,帝媛媛是他們這邊的外甥,能嫁入謝家這種一省豪門,他們自然也能跟著沾不小的光。
再說難聽點,他們還指望謝家以後多多幫襯柳家,哪敢開罪?
又是五分鐘過去。
繞是謝新嚴也有些不淡定了,他再次對柳琴小聲確定道:“帝先生怎麼還沒到?難道,你報錯了日子?”
柳琴:……
報錯日子?
她比誰都希望帝世天能來,又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可現下,面對謝新嚴的質問,她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
早在幾天前,他們一家就和二老回過面,並確定帝世天已經答應當天會到場,可現在都到這個點了……
就算要擺譜,也不至於晚這麼久吧?
見她一家說不出話來,這令謝新嚴臉色變的十分難看。
若,帝世天今日不來。
他謝家,豈不是要丟人丟到姥姥家?
不過這時,不容他仔細琢磨,就聽下面有人忍不住開腔了,“謝家主,這都快一個小時了,不知您口中那位通天的人物究竟是誰?咱們再怎麼說,也是顧忌顏面的人,總不能在連對方名號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再等半天吧?傳出去還不是鬧笑話!”
有人起頭,類似這樣的聲音自然多了起來。
謝新嚴也覺不妥,便再次用眼神意識柳琴。
柳琴支支吾吾半天,只好對帝國義求助,“要不,你親自打個電話催催?”
就她所想,帝國義和帝世天畢竟是叔侄。
打個電話過去過問一下,也不算太過分。
帝國義想了想,也就點頭同意了,再怎麼樣今日也是她女兒訂婚的大喜日子,不適合將氣氛弄的太僵。
可,就在他拿出電話準備撥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