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點無所謂,蛇族早就不是曾經的蛇族了,大巫盯上了草兔部落獸人,為什麼盯上,奔知道一二。
說實話,他一開始就是不認同的,這是不被獸神允許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大巫來到蛇族部落,蛇族部落更受獸神庇護了,可他總感覺獸神像換了一個獸神。
如今族長對大巫言聽計從,現在只是蛇族騰不出來手,一旦騰出手來,早晚要對草兔部落下手,大機率在解決幾大強大獸人族之後就動手。
他離開前,聽大巫對族長說,只要研製成功,就能輕易攻打下白象部落。
白象都不是問題,更何況草兔部落。
他其實是想留下來學習的,可大巫逼的太緊,又有滕虎視眈眈,他又看不上那雌性,覺得她像兩麵人,惡心,說的和做的都不一樣,就想先躲出來。
司酒沒騙他,直接點頭承認她要對蛇族出手。
奔著急了,要起來。
“桑,你帶我去,我熟悉蛇族部落,蛇族部落不是草兔部落,更何況如今還有好些擅長各種能力的小部落加入。
就算你強大,可也架不住一群勇士圍攻。
你帶我去,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背叛你的。
你都能那麼相信壩,為什麼不能相信我?”
和司酒日日待在一起,他跟著她也見過幾次壩,交換過蛇族的訊息。
壩那個又蠢又毒的蛇族獸人桑都能那麼相信,為什麼不能相信自己?
司酒撓撓頭。
這話讓她怎麼回答,總不能告訴他,壩其實主意識已經被她抹殺了,現在控制壩的是自己的一絲本源。
她相信的又不是壩,她相信的是自己的傀儡。
她就是說了,奔也不懂,更何況她不會說。
奔確實有點受傷了,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努力,桑竟然不信他,信壩。
司酒嘆口氣,第一次,主動親了他一口,算是安慰吧。
但總感覺自己這行為,有點渣。
尤其在不知道這其中彎彎繞繞的人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