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溫只看到他頭頂的發旋,她皺著眉道:“你太輕了,還是要多吃點飯。”
最好能像那個霍煜奇一樣壯壯實實的,不然不經摔啊。
她的回應出乎預料,即墨浮生一時間不知道回答什麼,只怔怔點頭,道:“好,好。”
莫名感覺師尊在嫌棄他。
即墨浮生又嘗試了一次,這次可以說是很穩了,他興沖沖地向師溫展示:“師尊看,我會禦劍了。”
確定他不會出事,師溫淡淡收回目光。
即墨浮生飛到師溫面前,收起靈劍,拱手,略帶點不好意思道:“多虧師尊講解的淺顯易懂,弟子才能學得這麼快。”
師溫想,原來教徒弟這麼輕松。
每每看到師兄們教弟子都會忍不住破口大罵,她還以為還很難。
師溫教完即墨浮生禦劍,便放他自己修煉去了。
她也同樣要去修煉。
走時,即墨浮生回頭望了眼師溫。
他其實還想和師尊多相處,但不修煉如何保護師尊。
此刻,兩人想法出奇的一致。
半夜,師溫感知到即墨浮生還在修煉,忍不住皺起眉頭。
小徒弟太勤奮刻苦了。
小小年紀,不好好睡覺,修什麼練啊?
若是他待會還不睡,她就親自動手劈暈他。
即墨浮生修煉累了,他開始思考。
前世,霍煜奇修為盡失,筋脈盡廢,就此無緣霍家家主之位。
那時,他並沒有拜入流光派,而是另一個宗門,元武宗。
為什麼現在他會想拜師尊為師呢?
到後來,小孩子的身體倒是先撐不住了,睡著了。
師溫這才歇了心思。
即墨浮生逃過一劫。
第二天,掌門突然發來傳訊,說他待會會來,師溫只能讓即墨浮生自己去學堂。
臨走前,即墨浮生投來欲言又止的眼神,只可惜,她沒看到。
到了學堂,即墨浮生並沒有去上課,而是轉了個方向,繞到學堂後面。
師溫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那個勤奮乖巧的小徒弟居然會偷摸著逃課。
一片蒼翠的竹林映入眼簾,即墨浮生繼續往前走。
清風拂過,樹葉發出颯颯的聲音。
竹葉隨風飄落,在空中打著轉,像是蝴蝶一般。
前方一片平和,即墨浮生卻停下了腳步。
他能確定,這裡有陣法。
以他現在築基的能力,若真要進去會很難,除非裡面的人出來見他。
他不能受傷,師尊知道會生氣。
這樣一想,他扔了塊石頭過去,能扔多遠就多遠。
扔完石頭之後,他在原地坐下,直直地盯著竹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