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還能多些時間相處,好相互瞭解一些。”
唐惜趕緊阻止,“人家還沒說怎麼樣,叫什麼叫,萬一不同意呢?”
“也是,”唐媽媽嘀咕了一句。
晚飯過後唐惜一直悶在房間裡,心情七上八下的好像爬了萬千螞蟻一樣,怎麼也控制不住。
真要這樣莫名其妙的嫁人嗎?
男人是長得帥,可帥也不能當飯吃。
心煩意亂的拿出手機給好閨蜜錢佳發了條微信,問她現在忙什麼呢?
錢佳是絕絕對對的啃老族。
原因很簡單,她還比自己大半歲呢,如果工作的話大部分工資都要交稅,索性還不如不工作,幹脆在家當鹹魚了。
這個不工作的事唐惜也考慮過,可她跟錢佳畢竟不一樣。
錢佳家庭條件好,不工作單身稅也沒多少,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自己不一樣,爸爸走的早,媽媽一個人拉扯自己長大,要是不出去工作,以後兩個人的生活怎麼辦?
也不知道錢佳在忙什麼,反正一晚上都沒收到對方的回信。
唐惜抱著雙腿,下巴墊在膝蓋上看著窗外的夜景,白皙的小臉一片茫然和對未來的不確定。
都說婚姻是女人的二次生命,如果嫁的好了會幸福一輩子,嫁錯了人,簡直生不如死。
可現在這個人氣浮躁的社會,已經沒那麼容易找到真愛了,大多數的女人都會為了各種各樣的原因將就一輩子。
就因為她不願意,才想盡快結束這些。
唐惜坐了大半宿才躺下準備睡一覺,夢裡她被一隻毒蟲猛獸追趕,一直逃到懸崖邊。
眼看著前無去路,後邊猛獸又向她張開了血盆大口,她咬了咬牙順著懸崖邊上的一顆大樹爬下去。
猛獸追到崖邊,看著她伸出爪子沒夠到,急怒之下沖著她開始發出驚天徹底般的咆哮。
唐惜懸在半空的身體顫抖了下,剛要鬆手想要捂住耳朵,卻意識到自己的雙手正抱著樹幹,根本空不出來。
身下是萬丈深淵,頭頂是一口能吞掉一個人的猛獸,她恐懼的看著崖邊。
正在她馬上就要放棄的時候,頭上突然遞過來一隻手,唐惜想都沒想就把手遞了過去。
眼看著兩隻手就要觸碰到了一起,那隻手卻突然撤離,下一秒面前多了一張邪惡又放肆的臉:“哈哈哈,唐惜,你真以為我會救你!”
唐惜另一隻抓著樹幹的手指一鬆,整個人快速的往崖下墜去,不甘心的她在墜落的瞬間還往崖上看了一眼。
竟然是顧兮謹笑得無比得意的站在樹頂上看著她,山風吹著他的戰袍刷刷的響,而他就那麼不可一世的佇立在那。
任由她化骨成灰。
“啊——”
“救命啊——”
唐惜被噩夢驚醒,驚坐了起來。
全身都是水淋淋的汗液,她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然後拍了拍胸脯。
好恐怖的噩夢。
這一醒唐惜就徹底睡不著了,翻來覆去都是對婚姻的恐懼,還有白天見顧兮謹時的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