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獨有偶,朱衝良門口負責守衛的人,竟是第一次和墨塵梟一起闖入出租屋營救她的屬下。
其中一人,還是池婉曾經催眠過的男子。
可笑的是,這些人不過一段時間不見,已經變成了活死人!
將活人變成死人的幕後黑手,就是墨塵梟!
心臟開始鈍痛,她面色蒼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那些人見到她,同樣錯愕,甚至可以用慌亂來形容。
“池、池婉小姐,您怎麼來了!”
那名被她催眠過的男子端著僵硬的笑主動問道。
池婉卻是個眼神都懶得施與,直接越過他就要往朱衝良的屋子走去。
“不行,您不能進去!”
那名男子方寸大亂,下意識的就去拽池婉的肩膀。
池婉眼中劃過一抹戾氣,順著對方的手,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對方摔倒在地上,從混混那得到的匕首深深刺進對方太陽穴。
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男人徹底斷氣。
其他人見狀面色大駭,直接掏出手中的槍瞄準了她。
“池婉小姐,我們知道您是能人,可爺下過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您別逼我們!”
臉色有些慌亂,可他們手中的槍卻是半點放下的意思都沒有。
任何人……包括了她麼?
嘴角揚起一抹蒼涼的笑意,池婉無視對方手中的槍,驀然前進一步。
‘砰——’
子彈直接洞穿了她的胳膊。
開槍的男子身體發顫,卻並不後悔,“再跨近一步,子彈就不是射進您胳膊這麼簡單了……”
身體上的痛,遠遠不如心間的痛來的猛烈。
墨塵梟的寵愛,影衛以及程言之對她的尊敬,讓她得意忘形,連自己姓什麼名什麼都快忘記了!
這一槍,可以算是當頭棒喝,讓她徹底清醒。
他們是墨塵梟的人,如果沒有他的命令,是斷然不敢對自己開槍的。
無邪的話,不斷在她腦海中迴盪著。
別傻了,無憂,你以為他是真的愛你?他不過是在利用你罷了……
墨墨,真的只是在利用她而已麼?!
過往兩人相處的一幕幕不斷映入她的腦海,和無邪的話相互排斥著,攪得她的腦袋生疼不已,平靜無波的澄澈雙眸漸漸被陰霾所取代,蛻變成肅殺的紅。
那個男人身上究竟藏有什麼秘密,讓墨塵梟不惜撕破偽裝也要將她隔絕在外。
“讓開!”
冷冽而不含一絲溫度的聲音響起,她雙手緊握成拳,再次向前邁進了一步。
咬咬牙,那名守衛準備再次扣動扳機。
池婉卻比他動作更快,在對方扣動扳機的同時迅速出擊,匕首直接刺入對方腦袋,直接洞穿。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開了槍,哪怕明知道開槍會誤傷到自己人也在所不惜。
起了殺心的池婉不再畏手畏腳,直接將男子當做肉盾承受了大部分的子彈攻擊,在對方開槍的同時,她也奪過男子手中的槍,以男人的身體作為擋板迅速開槍。
‘砰砰砰——’
子彈擦著她瑩白的臉頰而過,灼出一道鮮紅的血痕,與此同時,幾名開槍的腦袋開花,紛紛倒地。
蒼白著臉,池婉將屍體裡的匕首拔出,利落下刀,將手臂裡的子彈挖出,對那鮮血淋漓的傷口熟視無睹,她一腳踢開了朱衝良家那破爛的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