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將她往死裡整,最好讓她痛不欲生。”陳鈺面色猙獰,嘴角露出森然笑意,似乎想立即看到楊紫月的慘境。
沒有女人可以拒絕他,更沒有女人可以打他,楊紫月是第一人,他絕對不會輕饒了她。
楊靜蘭本就想殺了楊紫月,此刻陳鈺慫恿她,自是越發的想除掉楊紫月了,輕輕點頭。
“表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陳鈺此刻心蕩神怡,將楊靜蘭的身扳回來,緊緊擁在懷裡,倆人便是一番雲雨起來。
……
後宅別致院裡聽到廝傳話的二姨娘趙敏整個人都氣炸了,一張保養的極致青春的臉蛋布滿了黑雲,整個人微微發顫,頭上戴的翡翠步搖輕輕晃動著,就連挨著她的椅都在動著。
一屋的女眷個個眉頭深鎖,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下,空氣裡都可以聽聞針落聲,氣氛格外凝重。
楊家每個姐都垂著頭,心都懸了起來,很是緊張,二姨娘發火,她們還有活命嗎?哪一次不都是將人處置了,才消氣,一群女眷還沒反應過來,趙敏尖銳憤怒的聲音便響徹整個屋。
“那個賤人病好了嗎?你們平時給她下的藥沒作用嗎?好端端的病就好了,你們其中是不是有人不聽話,沒給她吃藥。”
她是不相信楊紫月病會好,她找人特製的毒藥,每天都讓人給她放一點,如果不是別人作了手腳,她是好不了的。
殊不知真正的楊紫月已經被她毒死了,如今蕪苑裡的楊紫月是穿越之後死過一次的。
楊靜羽幾姐妹立即害怕的跪在她腳下,額頭抵著冰冷大理石,異口同聲的道。
“母親,我們都是照您吩咐做的,從不敢違背。”
沒有外人在的時候,楊家女眷稱呼趙敏為夫人,母親,在淩國妾就是妾,身份地位很卑賤,但是因為楊敬山寵她。
她便在楊家沒了章法,楊敬山屢次警告她,她也不聽,而且楊敬山耳根軟,她哄幾句,也便不在管這些事情。
此刻,她氣得頭昏腦漲的,手支著額前,面色蒼白,語氣哀婉。
“看來你們長大了,我都管不住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面對陳鈺的暴怒,楊紫月靜靜的站著,嘴角掠過旁人不易察覺的冷笑,她自然知道得罪皇的下場,不用陳鈺提醒,她也明白,今生她不會在犯傻,更不會在讓陳鈺好過。
她微微挑眉,一臉怕色也沒,反而有些驚訝的道。
“淩國女兒有權處置登徒浪,若是八皇想和我去陛下面前評理,我不介意的。”
登徒浪?
陳鈺不禁怔住了,眼眸微睜,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盛氣淩人的楊紫月,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圖一世富貴。
然而他跟她表心跡,訴衷情,她竟然打他,還口口聲聲怒罵他登徒浪?
這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總是黏著他,即使她聰明伶俐,也是溫和的,而今日……
今日的楊紫月似乎有些不對勁,大病初癒的她像是鬼附身一樣,無畏無懼,口齒伶俐,盛氣淩人,讓人招架不住。
他不禁苦笑起來。
“原來你不喜歡本宮,那本宮表錯情,會錯意了,你多保重。”
最後一句話咬得特別重,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你不要我的庇護,那好,你好自為之吧!以後若是遇到什麼事,可別求我,到時我要你好看。
話音一落,他便揮了揮衣袖,決然的揚長而去。
楊紫月自然是明白陳鈺的話,這是公然決裂,以後恐怕是會對付自己了,看著他匆促離去的身影,面色不禁有些沉,心裡也像是壓著一塊千斤巨石一樣,沉甸甸的,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過她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陳鈺氣沖沖的從蕪苑出來,路過水聲潺潺,鳥語花香的園裡,一雙芊芊玉手將他往樹叢裡拉去。
他自然知道是誰,熟練的將對方抱在了懷裡,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相見了,兩人親暱的擁吻起來。
葳蕤的枝葉將這份曖昧給掩蓋了。
微喘的聲息卻無法給掩蓋,還有那麼略帶抱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