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僥倖。本來以為必死無疑,可是稀裡糊塗就通關了。”
歐陽如實解釋著,翩翩君子,俊朗如斯。
邊說邊修長好看的手指一展,拿了鑰匙遞給田彩。
歐陽本來不打算拿出來顯擺的,畢竟的的確確是僥倖,但看到田彩兩眼放光,便拿了鑰匙給她看。
田彩接過陣眼鑰匙,肩膀上立馬湊過來幾顆腦袋。
大家定睛一看,這鑰匙和子陣鑰匙沒什麼不同,只是鑰匙柄上,有著一個“母”字。
落山宗宗主看到這個“母”字,驚駭的眼珠子都不會動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歐陽,飽經滄桑、老奸巨猾的鷹眼中滿是折服和佩服。
恨不得雙膝一彎就給爸爸跪了。
“宗主大人,這上面寫個母字就代表是母陣鑰匙嗎?會不會是偽造的?”
一名弟子小聲質疑道。
啪!
落山宗宗主反手一掌就拍在那名弟子腦瓜上。
把那弟子拍的原地rou了足足三圈。
“我去,你這個頭髮長見識短的蠢才,這陣眼鑰匙成功通關後,上面才會浮現出字跡。
至於說刻上去的,來來來,看把你能的,那你把喝奶的勁都給我使上。
若是能把這鑰匙搞掉一顆塵埃,就算老夫輸。”
“我我我……”那弟子被噴了滿臉唾沫星子,只能低垂著腦袋裝鵪鶉。
落山宗宗主再次看向歐陽,感慨良多。要知道,就算他們家老祖都失敗了,而且還嘗試了近百次。
而眼前這毛都沒長齊的少年是怎麼做到的?
簡直是妖孽中的戰鬥機。
“咳咳,真的只是運氣而已。”
見落山宗宗主滿眼星星的看著自己,一副墜入愛河的模樣,歐陽只能開口解釋。
“小少年,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知道嗎?”
落山宗宗主眼睛更亮了。如此妖孽還如此謙虛,真的很想跪倒叫爸爸有沒有?
此子日後必成大器啊。抱大腿刻不容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