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好不容易才將目光從那鑽戒上收回,她笑著說道,“蕭大小姐嘴兒真甜,那你一定這裡更好的首飾都在哪。”
“她剛來這裡沒多久,有些事情,還不清楚,秦太太,我帶你去裡頭的珍寶房。”陳淑珍很是親暱地說道。
蕭美人淡笑,繼續欣賞陳淑珍拙劣的演技。
秦太太便帶著晁雪眉跟著進去,陳淑珍當然還要蕭美人和蕭安媛跟著進來。
這珍寶房,一般都是貴客才能進來的,所以,現在這裡面只有他們五個人,連夥計都沒有。
這裡面的玉器,比起外面的確高了不止一等,可比起蕭美人在蕭家看到的一些東西,還是差遠了。
蕭嘉陽忙完手裡的事情,聽夥計說他姆媽帶著妹妹來了,還和秦太太以及她的女兒,美人一道去了珍寶房。
當下,他皺了皺眉,都是女眷,他不方便過去。
這麼一看,今天帶蕭美人去原石市場的計劃要擱淺了。
蕭安媛走在蕭美人的後邊,她忽然崴了一下,朝著蕭美人撲了過去。
蕭美人反應多塊啊,第一時間側身避開。
可是,蕭安媛的目標一直都不是在蕭美人身上,而是在她那隻手袋上。
因為有鑽石,那隻手袋被蕭美人抓的很牢,所以,手袋被拉扯的力道對於蕭美人來說太明顯了。
於是,蕭美人順手推舟,鬆開了手。
手袋一下和蕭安媛一起落在了地上,與此同時,手袋裡的東西也都被倒了出來。
鑽石項鍊,耳墜,還有蕭美人隨身帶的零碎物品全撒了出來。
當然,還有那隻勞力士手錶。
“呀,東西怎麼都落地上了。”秦太太驚呼了一聲,因為靠她最近,她蹲下身來幫蕭美人去撿。
陳淑珍恨不得秦太太立刻發現那隻勞力士手錶。
秦太太和她打麻將的時候,向她打探過蕭美人有沒有勞力士手錶的事情,當時她就記住了,猜測這勞力士手錶肯定原先是秦太太的,秦太太懷疑是蕭美人偷的。
原本今天,該是汙衊蕭美人偷盜東西,好讓秦太太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懷疑從前蕭美人做的事,好搜她的身。
這事,不能讓外人知道,所以,才要到這沒有別人的珍寶房裡做。
唯一的意外就是督軍下聘這件事。
不過沒事,盜竊的汙名一定能毀了蕭美人的。
秦太太原先想趁著這個機會,將自己的一隻翠玉耳環給放進這些東西里去,可她眼尖地發現了那隻勞力士手錶。
“勞力士手錶!”
秦太太掩飾不住的激動,她一下子拿起那隻手錶,左右看了看,就是它,就是這勞力士手錶!
陳淑珍很奇怪,“美人,你怎麼又戴這隻手錶了,姆媽不是和你說過了麼,你若是想要手錶,就買一隻男士的,怎麼你那一次從秦家回來後就一直戴著這隻手錶呢?”
秦太太一聽,怒了,這不就是從她家偷的麼?
“蕭大小姐,這是我家三爺的手錶,怎麼會在你這裡?即便你是督軍的未婚妻,這事,我掰扯到督軍面前,你也必須和我說個清楚明白!”
秦太太雙手叉腰,氣憤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