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秋如瑜暗暗罵道:這先生腦子被驢踢了?
他不悅的道:“我沒有錢交,所以,請開除我吧。”
先生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看他,微微一笑露出兩顆潔白的獠牙,道:“真是可愛的人類,你對學府一無所知嗎?”
“……是的。”
“從來沒有過因為學員交不起學費而輟學的事,你也不例外,我帶你去,正是要幫你解決這樣的難題,至於別的事情,你應該跟總務府的人說,我只是負責教你知識的人,別的事,我什麼也幫不上。”先生說完,繼續走。
秋如瑜暗暗又把這先生罵了一通,百般不願意的跟著他繼續走,若不是害怕迷了路又被人抓去當食物,他早就轉身逃了。
突然,他扯床單裹緊身子時發現,自己的胸部空蕩蕩的……
秋如瑜嚇了一跳,在床單下面偷偷摸過去,沒錯,胸是平的——他又驚又喜,偷偷伸手往下身摸去。
先生突然停在一扇門前,轉身道:“你進去吧。”
秋如瑜的手定格住,臉刷的白了。——被發現了嗎?
先生掃了他一眼,臉上露出很奇怪的笑,是的,他那藏在床單下往下身探去的手,怎麼瞞得過這種老妖怪的毒眼?
“秋如瑜學員,我記得這種叫自慰的愛好,人類一般只在獨處時才會發生,現在辦正事要緊。”先生好心的提醒他。
秋如瑜全身血液直沖臉部,他有種想咬舌自盡的沖動。
他只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現在是男是女好吧,天地良心!絕對絕對沒有那種念頭。
“哦,對不起,人類好像比較害羞,其實不必如此,那也是一種生理需要嘛,以後有課程會講到的,到時我再跟你深入的探討一下。”先生一本正經的道。
秋如瑜肚裡大罵著這黑袍老怪是豬變的狗變的雞變的,轉身沖進那扇門。
“要記得韜晦養光……我好像用錯詞了。”先生在身後好死不死的道。
秋如瑜飛也似的竄進石室,只見一間很大很寬的石室,裡面整齊的放著無數石桌石椅,在最裡面有一扇門,不知道門裡還有什麼乾坤。
“穿花衣裳的學員,過來登記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秋如瑜循聲望去,一隻八爪怪正坐在門後面,正對著自己招手。
花衣裳……這個是床單好吧。但是現在不是計較這種細節的時候,他乖乖走過去。
“姓名?”
“秋如瑜。”
“哪間功課室的?”
“青龍室。”
“青龍室,秋如瑜,喔,找到了,你沒有交過任何學費是吧,那,現在進那扇門,你怎麼來得這麼晚,差點趕不上了。去吧去吧,進去。”八爪怪指指裡面。
秋如瑜只好穿過許多桌椅,往那扇門進去。
一個很胖很胖的,臉上五官擠成一團,看不見脖子,肚皮鼓鼓,彷彿快要臨盆分娩的婦女在室內走來走去。看起來就像一個圓球在滾來滾去。
秋如瑜很佩服她,這麼胖,走起路來居然行動自若。